上窗帘,走到书桌前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灌了两口,整个过程一言不发,用沉默表达某种已经懒得再说出口的抗议。
你爱咋咋地吧,我累了,毁灭吧。
贝尔摩德也不催他,就那么侧躺在床头,一只手撑着脑袋,翘着腿,脚尖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酒红色的真丝裙摆从膝盖滑到腿侧,露出更多修长白嫩的肌肤。
“你怎么进来的?”
贝尔摩德歪了歪头:“走进来的呀。”
“这里是十五楼。”
“嗯,风景不错,能看到通天阁。”
林染气笑了:“你这么执着地蹭我的床,到底是什么毛病?是病,得治,我给你介绍个医生,东京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报我名字能打折。”
“不是说了嘛,中了你的毒。”贝尔摩德眨眨眼,语气真诚得让人差点就信了:“毒入骨髓,无药可医,只能靠你这味人形解药续命。”
“你能不能换个正经一点的说法?”
“那好吧。”
贝尔摩德坐起来,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姿态忽然变得有几分少女般的天真:“你的床对我来说,就像沙漠里的绿洲、大海上的灯塔、冬天里的暖炉……”
“说人话。”
“睡不着,只有你这儿能睡着。”
贝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淡了下来,没有之前那种刻意的妩媚,也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林染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对了,我的扇子呢?”贝尔摩德忽然话锋一转,眼睛往他单肩包上瞟。
林染从包里摸出那把野鸡羽扇,随手扔了过去。
贝尔摩德伸手接住,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扇面平整,羽骨干净,看得出来做的人用了心,嘴角满意地弯了起来。
“你还真带着了。”
“想到这次出行可能会遇到你,但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林染揉了揉太阳穴:“你倒是比快递还准时。”
贝尔摩德把羽扇放在床头柜上,和自己的小包并排摆好,然后重新靠回床头,笑眯眯道:“这可是我们的君子诺言,林大才子要食言吗?”
林染被她说得无言以对。
确实,当初要不是他见钱眼开、一失足成千古恨,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被一个女人追着满世界蹭床的地步。
这要是写进小说里,读者都得骂作者胡编乱造,堂堂一个大作家大数学家,被一个国际影后用十万美金包了十次,说出去谁信?
“算上这次,还有七次。”
“可以续费不?”
“想得挺美。”
同样的亏,林大作家可不会吃上第二回。
从入住酒店那一刻起,他就发现自己已经掉进了某个无限循环的副本里,bOSS就是这个喜欢半夜突袭、把别人床当自己家的蹭床痴女。
既然躲不过,那就硬着头皮上吧,反正已经卖身了,剩下的次数,早用完早解脱。
就像打针一样,与其在那儿酝酿半天,不如一针下去痛完拉倒。
贝尔摩德翻了个白眼,极有水平,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态。
她拍了拍身边的被子,催促道:“先别说其他的,先睡一觉再说,我衣服都脱好了。”
从见面一开始,林染就注意到了: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
细细的吊带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锁骨下方的弧度被蕾丝花边半遮半掩地勾勒出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裙摆只到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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