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女同学在小声问道。
和叶抽了抽鼻子,扬着下巴,没有说话。
少女也很委屈,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服部平次他凭什么管的这么宽。
之前在电话,和叶答应了林染,等他来大阪开签售会,自己就带同学们一起去支持他,这是两人的约定。
从不食言的元气少女,这两天在班级和社团里张罗了好一阵子,把能拉的姐妹全拉上了,还专门统计了每个人要签几本书,名单都列好了,就等着明天去排队。
然后服部平次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
那个黑皮昨天直接闯进合气道社团的活动室,当着众人的面,非常强硬的要和叶取消活动,还命令她也不许去。
和叶那受得了这个委屈,当时就炸了。
你是我的什么?凭什么管的这么宽?
两个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要不,明天我们就不要一起去了吧?”同学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回来,小声道:“省得服部他又生气……”
“去!为什么不去!”
和叶一甩马尾,黛眉竖起:“他生气我就不去了,是不是以后他让我干嘛,我就得干嘛?我让他周末别去东都,去看看静华阿姨,他怎么不去?”
少女越说越气。
目光不经意撇到马路对面的榕树下,愣了一下。
榕树下有两个老头在下象棋,旁边站着个少年,背着单肩包,戴着蛤蟆镜,正指指点点,不时还和对方争吵两句。
和叶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和叶?你怎么了?”旁边的女同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两个老头和一个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少年,一头雾水。
和叶没回答。
她已经拔腿跑了过去。
穿过马路的时候差点撞上一辆自行车,骑车的大叔按着铃铛喊了句什么,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对不起”,脚步半秒都没停。
榕树下,穿灰毛衣的老头刚走了一步棋,林染就忍不住开口了:“大爷,你这马往这儿跳不是送死吗?你看他那个炮,隔着两个子瞄着你这个象呢,你马一跳,象就没了,象一没,你老将就剩一条裤衩了。”
灰衣老头忍他半天了,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谁啊?”
“路见不平的。”
“路见不平你去扶老太太过马路,别在我这儿指手画脚。”
“扶老太太那是体力活,这个是脑力活,我擅长脑力活。”
林染面不改色,完全无视了对方语气里的逐客之意,又往前凑了半寸:“你听我的,先动车,车走直路,一车十子寒,你现在这个车窝在角落里都快长蘑菇了。”
穿黑夹克的老头冷笑一声:“小伙子,观棋不语真君子。”
“我不是君子,我是俗人。”
灰衣老头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多大了?”
“十八。”
“下过几年棋?”
“呃……小时候跟邻居大爷下过几盘。”
“几盘?”
“三盘。”
灰衣老头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决定无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林染并没有闭嘴。
老头每走一步,他就在旁边点评一句,从“这步太保守了”到“你这炮放在这儿是镇宅用的吗”,从“马走日字你走的是日还是曰”到“大爷你这布局水平,恕我直言,跟下五子棋差不多”。
两个老头的脸色越下越黑。
灰衣老头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