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的只深不浅:“是他先乱说话,我的反击合理合法,属于正当防卫。”
“那还是你先阴阳怪气的呢。”
“我说什么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自己心虚,对号入座,关我什么事?”
“我心虚?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那谁知道呢。”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最后同时冷哼一声,齐齐扭头,一个往左扭,一个往右扭。
明美妈妈左看看,右看看,感觉自己不是在带妹妹和少爷,是在带两个幼儿园大班的小朋友。
她无奈地扶了扶额,伸出手指在两人额头上各点了一下:
“少爷,你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小朋友一样咬人?志保,你也是,少爷在外面忙了那么久,刚回来你怎么就咬人家?都互相道个歉,不许再闹了。”
小哀面无表情地揉着小臂,林染龇牙咧嘴地揉着手腕。
明美给了两人一个“我在楼上听着呢”的眼神,拿起清洁剂,转身上楼,脚步声嗒嗒嗒地消失在楼梯尽头。
客厅里又只剩下一大一小。
小哀揉着被咬出一排牙印的小臂,气不过,抬眸瞟了一眼对面正甩手腕的林染,语气凉飕飕的:“怎么,昨晚母女三还不够你玩的,今天回来就欺负我们姐妹俩?”
林染甩手的动作一顿,连忙转过头:“小哀,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对朋子阿姨只有尊敬与敬爱之心,天地可鉴,日月昭昭。
你再胡说,小心我告你诽谤,铃木家的律师团可不是吃素的。”
“哦。”
小哀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竖起一根手指,语调平平:“那就是说,你承认你在打人姐妹俩的主意了。”
林染:“……”
好家伙。
在这儿等着他呢。
“我说的是尊敬与敬爱,你耳朵是不是被牙印传染了?”
“你说的是“朋子阿姨”,用的是排除法,排除母亲,剩下两个女儿,逻辑清晰,证据完整,陪审团不需要再补充提问了。”
嘿!
阴阳怪气个没完了是吧?
林染这个小暴脾气,说不过就开始动手,大手一伸,直接按住那颗茶色脑袋,开始精准打击。
拇指按着太阳穴往上两寸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耳垂,节奏分明地揉起来。
小哀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这家伙学聪明了,先控制住脑袋,不给她咬人的角度,她伸手去推他的胸,臂长差距太大,两只小手推在他胸口上,跟推一堵墙似的。
“你也就这点出息。”
“跟你不需要出息。”
小哀放弃抵抗,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用一种“我虽然被你控制住了但精神上我赢了”的表情看着他。
和林染相处了这么久,她对他的性格可以说是了如指掌,除了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的萝莉控属性外,这家伙很有可能还有熟女控。
准确点说,就是缺爱。
谁对他好,他就想认谁当妈咪,属于心理学上典型的到处找奶吃的小孤儿心态。
人家铃木朋子又送女儿又送钱的,对他这么好,她一个旁观者看了都觉得羡慕,不信以这家伙的性格,会没有别的想法。
说不定昨天晚上那句“朋子阿姨”已经被替换成了别的称呼。
她,灰原哀,早已看透了真相。
不过想到这儿,小哀忽然沉默了一下。
这家伙好像还真的是个孤儿。
从华国来到霓虹,一个人住,没有亲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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