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我让,推着推着就腻歪到了一起,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
小哀坐在旁边,端着茶杯,瞅着这俩人,脸上的表情从面无表情变成了面无表情的平方。
你俩搁这儿拐弯抹角的给我秀恩爱呢?
给爷爬!
午后的日头晒得人暖洋洋的,林染和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知不觉就靠在摇椅上睡着了。
轻微的鼾声混在风里,和他平时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注意到这点,明美和小哀的声音同时放轻。
明美起身从屋里拿出一条薄毯,轻手轻脚地盖在林染身上,又把他滑下来的手臂轻轻放回去,然后站在摇椅边,低头看着少年在睡梦中舒展开的眉眼,红唇微抿。
“少爷真的是个很温柔的少爷呢。”
小哀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只是因为一名读者的来信,就劳心劳力了这么多天,甚至为了这个素未谋面的十六岁少女,亲手做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款抗癌靶向药。
他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是在信的末尾看到了一个笑脸,就决定从零开始学一门完全陌生的学科,然后改变了她的命运。
这中间的温柔,不足与外人道也。
那个写信的少女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收到了她的道别,然后一声不吭地替她把死神挡了回去。
……
三辆军车从林染家离开后,在一栋挂着“综合医学研究所”牌子的灰色大楼前停下。
已经有人在等他们。
楼前的台阶上站着几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和几名军官,为首的那位接过冷藏箱,核对封条,签字,交接流程快而安静。
一间安置着单向玻璃的房间里,从接到林染电话后就开始做安排的刘大使,眯着眼,看着玻璃对面被押送进去的犯人。
对方是一名重犯,过失杀人。
判决书上写的是“酒后争执致人死亡”,刑期十五年,但这十五年他可能连一半都走不完。
因为除此之外,对方还是一名白血病患者。
确诊的时候已经在监狱里待了三年,狱医说他肝脾肿大,白细胞数目异常,骨髓穿刺结果确认是慢性髓性白血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都是未知数,更别说坚持到刑期结束。
而今天有人给了他两个选择。
继续在牢里等死,或者,自愿参加一项高度机密的新药临床试验,如果药物有效,不仅能活命,还能依法减刑。
对方没有犹豫太久就签了同意书。
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中求个万一。
看着屋内已经开始给对方做皮试、检测生命体征、最后将那支编号L-001的无色溶液缓缓推入静脉的实验人员,刘大使头也不回地开口。
“你觉得有可能吗?”
旁边的副手摇了摇头:“我又不是医生,哪知道。”
他是搞外事工作的,不是搞医药的,让他分析国际形势还行,让他评价一个新药的疗效,那是兽医开药方——不对症。
刘大使失笑:“我们这个小林同学,真是又给了我们个大大的惊喜啊。”
听到这个名字,副手也跟着笑了笑。
林染,这个名字现在在国内的知名度,不亚于任何一个当红明星,上到白发苍苍的老院士,下到背着书包上学的小学生,没人不知道这个名字。
数学天才,文学大家,十八岁,文理双修,双峰并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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