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
这下是真的完全撕破脸了。
妃英理双手捧着茶,丝毫不受影响,不紧不慢道:“大夫人不大夫人的,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只知道,只要有我在的一天……”
说着,她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雾气,隔着那层白色水汽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从容,还有几分大妇对小妾的宽容。
然后才道:“你就永远只是丫鬟。”
一句“丫鬟”,再次刺激到有希子的神经。
她撑着从沙发上坐直身体,死死盯着对面的女人:“你别把我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妃英理轻轻笑了一声:“有希子,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乌龟,我才是兔子。”
完败呀。
龟兔赛跑这个理论,当初就是从有希子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有希子瘫在沙发上,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后只能气呼呼地又拿起一块西瓜,狠狠咬了一口,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借此掩饰自己无话可说的窘迫。
打嘴仗她就从来没赢过妃英理。
哪怕是她们俩在帝丹同班的那些年,她也一次都没赢过,这人从十六岁开始就已经是那个能在辩论赛上把对方辩手说到哭着退赛的存在。
跟律政界的不败女王打嘴仗,纯粹是自取其辱。
也就记吃不记打的学姐,能每次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然后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挑衅大律师,然后再被拍回来。
作为胜利者的妃英理,看了眼厨房,就站起身,准备去帮忙,临了斜了眼有希子,撂下话来:“对了,有希子,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嗯?”
有希子抬眼。
“以后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小妃妃’这三个字……”
妃英理垂眸看着她,目光淡淡的,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只是一种云淡风轻的表达。
“别怪我不留情面。”
这个称呼,只有她夫君能叫。
其他人,谁叫谁死!
有希子咬着西瓜,瞪着她,学弟没来她认怂,学弟来了她还认怂,那学弟不是白来了吗?
都到这一步了,退一步就是万丈悬崖,进一步才是海阔天空,她这么多天当牛做马、做小伏低,好不容易把学弟盼来了,凭什么还认怂!
她挑衅地抬起下巴:“那我就叫呢?”
妃英理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一个冷艳,一个张扬,一个像冰川,一个像火山。
然后妃英理先动了,随手脱掉外套,挂在旁边的架子上,再将白衬衫的袖口一枚一枚解开,往上卷了两圈,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臂。
然后她抬起头。
“练练?”
有希子缓缓放下西瓜,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上的西瓜汁,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下手腕。
“谁怕谁。”
之前是给你妃英理面子,毕竟她确实是跟好闺蜜抢男人了,心虚在所难免。
这事搁哪儿都是她不占理,所以她认打认罚,跪着喊大夫人、拖地洗衣服、端茶倒水捶腿,她认了。
但真当她这么多年的瑜伽是白练的啊?
“不能打脸。”
“可以。”
“不准抓头发。”
“可以。”
“不准在学弟面前说出去。”
“可以。”
话音落。
两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