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点点头,薮内义行也凑过来,看了看蹄印,又看了看林染,表情有点惊讶。
林染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指。
“野猪冬天会拱地寻食,地里的草根、落下的橡子都是吃的,它们怕冷,白天多选向阳的山坡,找背风的地方活动,尤其喜欢栎树林,橡子多,食物足。”
他指着一棵栎树树干上的一片痕迹。
树皮被蹭掉了一大块,露出里面浅色的木质,蹭痕的高度大概到人膝盖的位置,边缘粗糙,不是人为的。
“这就是野猪蹭的,野猪身上有寄生虫,会找树干蹭痒,看这个高度和力度,个头不小,而且蹭痕很新,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他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指了一个方向:“往那边走,应该能找到。”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一条更窄的小路,往山坡上面延伸,两边都是密密的栎树林。
薮内秀和看看那条路,又看看林染,嘴巴微微张着。
薮内义行扛着猎枪,忍不住问:“林先生,你怎么连这个都懂?”
林染拍拍手上的土,解释道:“我家乡也靠山,小时候没少跟大人上山打猎,还记得一点。”
众人一脸“读书人连打猎都懂”的不可思议。
薮内敬子小声跟她老公嘀咕:“人家拿直木奖,解数学猜想,连打猎都懂,你跟人家比,就会扛枪。”
薮内义行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儿反驳起,只好把枪往上扛了扛,不说话了。
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比人与阿黄之间的差距都他娘的大。
一行人顺着林染指的方向走。
两只狗子这会儿也不乱跑了,跟在人脚边,耳朵竖着,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尾巴绷得紧紧的,动物的嗅觉比人灵敏,它们已经闻到了什么。
果然,在山坡一处向阳的背风处,找到了一个野猪洞。
洞口藏在几棵大栎树后面,很隐蔽,如果不是林染指的方向,就算从旁边走过也不一定能发现。
两只狗子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对着洞里就一阵狂吠。
不出一会,洞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哼哼声,然后,两头野猪冲了出来。
一公一母,公的鬃毛竖立,獠牙从嘴角龇出来,母的体型稍小但更加暴躁,冲出来就朝最近的阿黄拱了过去。
还有三个小崽子挤在洞口,哼唧哼唧地叫着,想出来又不敢。
薮内秀和跟薮内义行都端起了猎枪。
林染也被分了一把,枪托抵在肩窝,枪管微微往下压,潇洒的连开两枪。
“砰!砰!”
全空。
不应该呀,按理来说,他打枪技术贼准的,枪枪直入靶心,弹无虚发,这点学姐她们都能替他证明。
怎么换了真枪就不行了?
有希子在旁边看着郁闷的林染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拍了拍林染的肩膀,从他手里接过枪,然后把枪托抵在肩窝,微微侧身,脸颊贴上枪托,眼睛凑近瞄准镜。
眯起眼。
枪响了。
公野猪的脑袋上多了一个洞。
它又往前冲了两步,然后前腿一软,轰地一声栽倒在雪地里,四肢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干净利落。
从瞄准到击发,不超过三秒。
有希子放下枪,转过头看着林染,眨了眨眼:“怎么样?”
林染竖了个大拇指:“牛。”
他想到某位同样枪法如神的大小姐。
那位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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