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有希子伸出手,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就这样。”
林染看着她那根竖得笔直的手指,又看了看她那张笑盈盈的脸,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根手指。
有希子“呀”了一声,想抽回来,被他含得更紧了,舌尖在她指腹上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才松开,指尖上还带着一点水光。
“学姐,你竖起一根手指的时候,广美姐是不是猜了一个小时?”
有希子眨眨眼。
“然后你摇头了,她又猜了十分钟,你又摇头,她猜了一分钟……”
有希子的眼睛瞪大了。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小学弟这么厉害了嘛,现在居然会未卜先知了?
林染挑挑眉:“因为这是正常人的思维逻辑,从高往低猜,猜不到就一直往下降,最后降到地板底下,以为我有什么毛病。”
说着,他没忍住一笑:“然后,你是不是就告诉广美姐,说什么一晚上、不带停之类的?我就说广美姐后面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怪。”
别说。
自家这个本钱,可是他一直以来最自豪的地方。
毕竟,就小女仆、学姐、大律师她们这样的绝色女子,他要是没有个金刚钻,哪能去揽这么多瓷器活。
瓷器又美又娇贵,一不小心就碎了。
得有趁手的工具,得有精湛的手艺,还得有持久的耐心。
三者缺一不可。
而林染,恰好三者都有。
……
下午,没有雪,这个小乡镇热闹了起来。
不少人在呼朋唤友,一起进山打猎,据说是有人昨晚在村头地里看到有一群野猪,大的带着小的,在地里拱阳春。
每年到了冬天,野猪没食吃,就喜欢结伴下山来祸祸庄稼。
野猪祸祸庄稼,村民也就只能祸祸野猪。
薮内家两个男人,连带着分完遗产,暂时还没准备回巴西的义房叔父和卡尔洛斯,也准备要进山打猎,还特意来问问林染要不要一起。
“林先生,去不去?山上有野猪,据说有十几头呢,村里组织了一起围猎,热闹得很。”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已经很多年没进山的林染,自然是来了兴趣。
小时候跟着村里的大人上山撵兔子,那种漫山遍野跑的野劲儿,后来在城市里待久了,差点忘了是什么滋味。
而这种好玩的事,当然少不了有希子。
其实她小的时候,也没少跟着父母一起进山,只不过那个时候是抱着去玩,现在嘛,虽然也是玩,但她找了个很正当的理由。
给林染打点野鸡,回来补补身子。
薮内广美在旁边听着,嘴角自抽,就林先生那体格,还需要补?
再补你受得了吗?
嗯。
林染也觉得这理由很棒,所以决定晚上必须给她点好看,叫爸爸都别想停。
除此之外,薮内家还整了三把猎枪,带了两只狗子,给林染看得眼皮跳跳。
不过也是,别说是霓虹了,就是禁枪这么严重的国内,现在这个年代,许多靠山的村落照样藏的有不少私自猎枪。
山高皇帝远,管不过来,也没法管。
山里人靠山吃山,有把枪防身打猎,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
进山的路不太好走。
两只狗子跑前跑后,一会儿窜到队伍最前面,消失在树林里,一会儿又从后面冒出来,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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