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实。
她怂了,可以吧。
她藤峰有希子,帝丹公主,国际影后,天不怕地不怕,连村口的大黄狗都敢追着打,今天她怂了。
她现在整个人就像一团被揉散了的面团,从里到外都是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嗓子也有点哑,是刚才喊的。
林染看着被子里那团装死的生物,笑了一下。
端起水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后脑,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用嘴一点点渡过去。
有希子这下是终于装不下去了,蔫蔫地睁开眼,从他手里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月光照在她脸上,脸颊还是绯红的,嘴唇微微肿着,眼角还带着没干的水痕,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淋过的山茶花。
林染笑看着她把水喝完,接过空杯子放在床头。
然后掀开被子,重新钻了进去。
刚一进去,有希子的手就伸过来,抵在他胸口上,把他往外推了推。
“不许乱来。”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沙哑,一点哭腔,一点“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了”的哀求。
这是真应激了。
林染握住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好好好,不来了,睡觉,保证睡觉,纯睡觉。”
他也心疼自家学姐。
四次啊,就算是职业球员也要中场休息的。
安静了一会,有希子忽然懒懒道:“学弟,你的大律师,第一次……有学姐厉害吗?”
得勒!
学姐您还真是什么都要比一下。
踢球要比,守门要比,连赛后统计都要比,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育精神?奥林匹克看了都要给你发金牌。
林染斟酌了下措辞:“学姐,这个吧,每个人的体质她都不一样……”
“你直接说答案。”
“……学姐最厉害了。”
林染违心道:“快睡觉吧。”
这满满的敷衍,有希子都听出来了,上一秒还睡意朦胧的大眼睛,下一秒就眯了起来。
“睡觉?睡什么觉!”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翻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他胸口上。
“再来!”
输谁她都不能输给好闺蜜。
她这辈子,就没在妃英理面前认过输,以前不认,以后也不认,床上,更不能认。
“你确定?”
“确定。”
守门员要再打一场友谊赛。
手套捡起来了,球衣重新系好,头发扎成高马尾,眼睛里燃着不服输的火焰。
而刚拿了最佳球员奖的林天王,自然不可能露怯。
他握住她的腰,翻了个身。
慷慨应战。
第二场球赛的哨声,在月光最浓的时刻,再次吹响。
……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院子里的那株山茶花树,经过一夜的风雪,枝头那朵被折过的位置,旁边那一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开了,花瓣层层叠叠的,红得像一团火。
一大早,一道雪白滑腻的身体猛得从被子里坐起来,然后挠了挠头。
林染手一伸,把她拽了回来。
大冬天的,光滑滑热乎乎地在被窝里全身贴着,那叫个舒服,小男人差点就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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