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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也端起酒碗,跟她碰了一下:“你不想以身抵债的话,你在米花那栋别墅,改个名,给我当抵押。”
“改成什么?”
“林氏二宅。”
有希子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那栋别墅原来叫工藤宅,后面她离婚了,儿子归工藤优作,房子是她婚前买的,自然归她,理所当然地改回了藤峰宅。
“你居然贪本学姐的财!”有希子瞪大眼睛,一脸“我看错你了”的表情。
“不不不,学姐误会了。”林染摆摆手:“我不光贪学姐的财,我还贪学姐的人。”
“人财两贪,你可真贪。”
“过奖过奖,学姐教得好。”
有希子被他这副“我贪我自豪”的嘴脸气笑了,抬手想打他,手伸到半空又放下来了,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大口。
两人在这互相过招,哪怕早就一颗心全在小男人的身上,但有希子的性格就是安分不下来的。
她藤峰有希子这辈子就没安分过,小时候上树下河追鸡撵狗,长大了进演艺圈闯好莱坞,嫁了人又离了婚,哪一步是按常理出牌的?
以后的日子里,谁上谁下,也是很重要的嘛。
不知不觉间,两人酒就喝了不少。
有希子脸颊开始泛红,从颧骨往两边晕开,像春天枝头刚开的第一朵桃花,粉粉的,嫩嫩的,让人想伸手捏一下。
“学弟。”她撑着下巴,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汪酒。
“嗯?”
“你那个《挪威的森林》,写多少了?”
林染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不过还是如实说了进度。
书已经写了大半,大概到年底就能完稿,后面还有些细节要打磨,不过大框架已经定了,不会有大改动。
有希子听着,津津有味地点头,不时插一句嘴,问他这里怎么写的、那里怎么安排的,像在追连载的读者。
这本书,本来就是学弟为她这个学姐写的。
灵感从她来,故事从她来,那些青春里的迷茫和伤痛,那些说不出口的爱和来不及的道别,都是她讲给他听的。
所以他写的时候,她比谁都上心。
之前在别墅的时候,每天晚上林染写作的时候,她都会在旁边陪着,把小女仆的工作都给抢了。
不过明美的性子就是不争不抢。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这点,哀酱就不如她的姐姐,那时候没少以看书的名义往书房里跑,三个人经常一坐就是大个晚上。
……
窗外,月亮不知什么时候爬了上来,圆圆的,亮亮的,挂在山茶花树的枝头,像一个被人遗忘的灯笼。
吃完饭,林染就去烧水洗澡。
白天干了一天活,汗没少出,不洗洗很不舒服。
老宅的浴室在廊道尽头,是那种最传统的霓虹风吕,木制的浴桶,底下烧着柴火,水汽氤氲,把整间浴室蒸得像一个巨大的桑拿房。
有希子先洗。
林染趴在浴室外的栏杆上,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风一吹,他就感觉到有点上头了,脸颊有点热,但双眼却异常清明。
他把双手拢在一起,呵了口热气。
学姐这次带他回故乡的意思他当然懂。
没有女子不希望自己婚姻被父母祝福,哪怕父母已经不在了,她们也要把喜欢的人带回来给父母看看。
不是炫耀,不是交代,是一种更朴素的东西,就像小时候捡到一块特别好看的石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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