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有了现在大家的聊资。
乡下的逻辑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实际上他两个陌生人走在村里,一路上也是一直在被行注目礼。
只不过两人这穿衣打扮,一看就是城里来的,一群乡下人也不敢上前问话,只敢在一旁小声讨论。
“啧啧,城里人就是不一样哦,你看那个女娃,那衣裳,那围巾,咋就那么好看呢?跟电视里走出来似的。”
“我听说是去薮内家的,昨晚有人看到往那边去了。”
“薮内家这两天不是在分遗产吗?该不会是薮内老爷在外面的私生子,这是冲着遗产回来了?”
“我看不像,你看那闺女长得,多俊啊!别说薮内家了,就咱们村里也出不了这样的。”
“怎么出不了?咱们村以前也出过一个顶好看的,你们忘了?”
“谁啊?”
“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小时候在薮内家住过的那个丫头,藤峰家的……”
“不能吧,藤峰家那丫头不是出国了吗?说是去美国了,当了大明星。”
“那人家就不能回来看看?再说了,藤峰家的老宅子就在前面,过了那条巷子就是,她要是回来收拾收拾老宅,不也正常?”
“那她身边那个男的是谁?她老公?看着年纪不大啊……”
“你管人家呢,城里人流行姐弟恋,你懂什么?”
薮内家在这小乡镇算是大户了,平日里的讨论也不少,尤其是薮内家主前段去世,一家子争遗产的戏码,更是这段时间的话题中心。
村里人稀奇林染,林染也在稀奇他们。
这场景有点回到国内乡下的感觉,一样的土路,一样的矮房,一样的鸡鸣犬吠,一样的三五成群蹲在屋檐下唠嗑的大妈。
儒家文化圈的根子,到底是连着的,隔着一片海,乡下的烟火气还是那个味儿。
两人走走停停,有希子指着路边的房子,这家以前是谁谁谁住的,那家以前是做什么的,这棵银杏树她小时候爬过,那条小河她小时候摸过鱼。
林染听着,脑子里慢慢拼出一幅画,一个小女孩,扎着小辫子,穿着红棉袄,在这条土路上跑来跑去,追鸡撵狗,上树下水,皮得不像个女孩子。
“学姐。”
“嗯?”
“你小时候,是不是挺调皮的?”
有希子斜了他一眼:“什么叫调皮?那叫活泼,叫有活力,叫童年丰富多彩。”
“懂了。就是皮。”
“找打!”
临近藤峰家的宅子,两人还被一群狗给堵了。
领头的是条大黄狗,毛色油亮,体格壮实,一看就是这片儿的扛把子,后跟着五六条小弟,大大小小,高高低低,一字排开,气势十足。
乡下别的不多,就是狗多。
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养狗,用来看家护院,平时也不拴,散养着,在村里到处溜达,自己组成了一个小社会。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狗的地方也有。
此刻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闯入者,一个个目光凶狠,龇牙咧嘴的咆哮着。
“汪!”
翻译过来大概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
后面的小弟们跟着起哄。
“汪汪汪!”
这可把学姐惹毛了。
不知道她从小就是逮狗撵鹅长大的吗,小时候十里八乡的狗见到她都得腿打颤。
往上数三代,哪条狗没被她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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