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锹子雪,那边厨房里刚做好早餐的薮内广美,就连忙走过来拦着了他,口口声声道:
“林先生,您是文化人,手是拿笔杆子的,那能让您干这些粗活,这耽误的时间,您随便写篇文章,做道题,那都是多大的价值呀。”
那语气,那表情,仿佛让林染铲雪是什么天理不容的大罪过。
说着,还给了自己老公一巴掌。
“你也不知道拦一下,那能让客人干活。”
薮内秀和是很委屈啊,他拦了,他真的拦了,但人林染非要帮忙,他能怎么办?难道还能把人绑起来?
不过老婆都发话了,老实巴交的大男人,是说什么都不敢让林染帮忙了。
啧~
林染也是很无奈呀。
他回过头,和趴在窗户上,眨巴着眼看着这边的有希子摊了摊手。
唉!
你说咱这该死的文化人身份啊!
走到哪儿都被人供着,想干点体力活锻炼锻炼身体都不行,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招,人家死活不让他动手,林染也只好客随主便,把铲子还了回去,拍拍手上的雪沫子,溜溜达达地回屋去找学姐逗乐子去了。
吃过早餐。
负责宣读薮内家主遗产的律师也上门了。
除此之外,薮内家的二婚女主人,薮内真知子也回来了。
林染不由多看了一眼,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极好,皮肤很白,穿了一身素色的访问和服,淡紫色,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白绒花,算是给亡夫守孝的意思。
见到林染,她同样是很震惊。
天下谁人不知君的含金量还在提升。
她显然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这种偏僻的乡下地方,见到报纸上天天报道的那位天才少年,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恢复了得体的笑容,微微欠身,礼数周全。
趁着正式宣读遗嘱前的间隙,薮内真知子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她回来的时候,林染注意到几个细节。
鬓角的白绒花重新别过了,和服的领口也重新整理过,腰带似乎紧了一分,把腰肢束得更细,相应的,某些部位的曲线就更明显了。
这一去一回之间,她从“守孝的未亡人”变成了“风韵犹存的未亡人”。
变化很细微。
但林染是什么眼力?
开玩笑,他可是同时应付帝丹女王和帝丹公主的男人。
这点道行,在他面前就跟透明的一样。
廊道上,林染正一个人趴在栏杆上看雪。
一大早的光线很好,远处的山峦在雪后显得格外清晰,近处的梅树枝头挂满了雪,偶尔有风吹过,雪沫子簌簌地往下落。
“林先生。”
听到动静,林染回过头。
薮内真知子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恭谨得体。
“方才在客厅里没来得及跟您打招呼,失礼了。”
她微微欠身,和服的领口下移:“我是薮内真知子,薮内广美的……继母。”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自怜,不多不少,刚好够让人心生怜惜,又不会显得刻意。
林染点了点头:“节哀。”
就两个字,不多不少。
薮内真知子没有因为他的冷淡而退却,反而往前走了半步,也学着林染的样子,双手搭在栏杆上,微微倾身,看着庭院里的雪。
这个姿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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