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别看兄弟姐妹为了争遗产闹得脸红脖子粗,真到了哪天,其中一个人遇上了过不去的坎儿,其他人还是会伸手的。”
林染看着愣在原地的薮内广美,笑道:“广美姐,你自个儿琢磨琢磨,要是你弟弟现在出了事,你会不会帮他?”
薮内广美张了张嘴,想说“他那么对我我凭什么帮他”,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答案。
会的。
再怎么吵、再怎么闹、再怎么为了那点钱红了脸,真到了那一天,她还是会的。
林染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道理,点到为止就够了。
就当是他和学姐借住一晚的报酬了。
薮内广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林先生,我还有一个疑惑。”
“请说。”
“既然义房叔父已经去世了,那为什么……”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称呼现在那位顶着“义房叔父”名头的人。
林染替她把话接了过去:“依我看,应该是是为了保护卡尔洛斯的安全。”
薮内广美愣住了:“安全?”
有希子也好奇地看过来。
林染解释道:“一个十几年没见过面的亲戚,冷不丁从巴西飞回来要分遗产,换作是你,你心里会舒服吗?”
薮内广美没有说话。
林染语气很平静:“恐怕已经有人给义房叔父寄过恐吓信之类的东西了,所以在遗产正式公布之前,真正的保镖扮成了义房叔父,而真正的卡尔洛斯,被说成是保镖。”
有希子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很正常。”
林染说:“十几年的时间,足够让亲人变成陌生人了,你要回来分我的钱,我肯定会不开心。不开心就会做些事情,不一定是杀人放火,但吓唬吓唬你、让你知难而退,这种事很多人做得出来。”
薮内广美连忙道:“林先生,我没有发过恐吓信。”
林染笑了:“我当然相信广美姐。”
他瞟了有希子一眼,又补了一句:“学姐交朋友的眼光,我还是很信得过的。”
一夸夸俩。
有希子嘴角翘了一下,又飞快地压下去,努力维持着学姐端庄大方的形象。
薮内广美被两人这么一打岔,心里那点沉重倒是散了不少,她把信件收好,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有希子。”
“嗯?”
“我决定了。”
薮内广美深吸一口气:“既然父亲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那就按父亲的意思办,遗产该怎么分就怎么分,卡尔洛斯的那一份,一分都不会少。”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眉眼舒展开来:“说起来,论辈分,他还得管我叫一声姐姐呢。”
林染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我们家乡有句话,叫兄弟之亲,本同一气,薮内先生在天有灵,见广美姐如此明理,想必也能含笑九泉。”
“哼哼~那是!”
有希子走过去搂住薮内广美的肩膀,哼哼道:“我们家广美可是薮内家的长女,大气着呢!”
薮内广美被两人一唱一和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心情却好了很多。
没错,她是薮内家的长女。
父亲传下来的家风,该由她接着往下传。
……
从仓库出来,薮内广美先行去给他们安排房间,林染和有希子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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