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就昨天。
这两个人合二为一了。
然后,此时此刻,那个刚领完奖,名声飘过大江南北,五湖四海的人,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还叫了声她广美姐!
薮内广美的反应有希子很满意,但对于林染不肯喊自己妈妈的行为,她很不满意,一巴掌拍到林染脑袋上,然后挽住好友的手往里面走。
“广美,你不用和他客气,他就喜欢瞎得瑟,你们吃饭了没?我快饿死了都。”
“还没……”
薮内广美恍恍惚惚回过神,连忙停下脚步,看向身后那个去帮着关门的少年,破天荒的局促起来:“那个……林先生,我来就好,您别动手,别弄脏了手……”
林染已经把门关好,闻言笑了笑:“广美姐,叫我林染就好,先生不敢当,我这才十八,还没到被人叫先生的年纪。”
“那怎么行?”
薮内广美连连摇头。
林染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不说一见面就顶礼膜拜,但该有的尊重是必须要有的。
这可是能上教科书,能跟首相平起平坐的人物。
有希子挽着薮内广美的胳膊,整个人往她身上一靠,笑眯眯地说:“哎呀,广美,你跟他客气什么?我的学弟就是你的学弟,大家自己人,你把他当自己弟弟就行,你说是不是呀,学弟?”
她偏头看着林染,眼睛亮晶晶的,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写着:给本公主面子,快快快。
林染瞅着她那副得瑟样,心里好笑,面上不动声色,点点头:“是的,学姐说得对,广美姐不用客气。”
出门在外,在学姐的好友面前,面子是要给的,不仅要给,还要给足。
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基本的觉悟。
就像媳妇在婆婆家要抢着洗碗一样,做不做是一回事,态度是另一回事。
话是这么说,薮内广美依然是一口一个“林先生”,叫得恭恭敬敬,跟叫长辈似的,有希子也不继续拦了,美滋滋地听着,每听一次,嘴角就往上翘一点。
她偏过头,偷偷给林染递了个眼神。
不错不错,很给本学姐挣面子,回去有奖励。
走在廊道上,有希子想起正事,开口问:“对了,广美,你之前在电话里说,我要是回来的话,想请我帮忙调查一件事,是什么事啊?”
说起这个,薮内广美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看向悠然的跟在身后,正帮有希子拎着包的林染,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窘迫。
这件事说起来,实在不怎么光彩。
涉及到子女之间争遗产的事情,一旦和金钱扯上关系,亲情就变得薄如蝉翼,好的坏的,都让人难以启齿,更别说是落到这位年纪轻轻,就大名鼎鼎的大作家眼里。
毕竟,从古至今,这些文人们,给普通人的感觉,就是高风亮节、视金钱为粪土、不使人间造孽钱的那种人。
把这种争遗产的俗事摊在他面前,不免有被看轻的顾虑。
本来她想请有希子带工藤优作或者她那个侦探儿子回来帮忙的,谁知道有希子一个都没带,反而带来了这么一尊大神。
大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好。
薮内广美在心里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是这样的……三天前,我一个很多年没见的叔父从巴西回来了。”
“义房叔父?”有希子有些惊讶。
“对,就是他。”
薮内广美点点头:“有希子你也见过的,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我们家的人……都觉得这个义房叔父有些奇怪,不像本人,所以正好你回来,就想请你这个小时候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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