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了想:“也不对,禽兽不如好歹是安全的,你这叫……算了,不想了。”
他把脸从桌上抬起来,仰头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可是真的好球啊……”
小哀:“……”
她确信,这人病得不轻。
林染在桌上趴了好一会儿,忽然又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
“林染,你要端正态度。”
他对自己说:“你是文人,文人就要有文人的样子,读书、写字、作学问,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该看的不看,不该想的不想。”
他点点头,对自己这番话很满意。
然后在某只小萝莉的视线中,猛地站起身,一路走到书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两秒,又忽然折回来。
小哀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只大手就落到了她脑袋上。
揉。
使劲揉。
从左边揉到右边,从前面揉到后面。
把她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揉完还不算,又捏住她的脸,左右开弓,软乎乎的脸颊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手感好得不得了。
小哀面无表情地被他蹂躏。
像一只被主人强行撸毛的猫,不反抗,不配合,也不享受,等那只手终于停下来,她才慢慢抬手,把头发理了理。
她问:“舒服了?”
林染长舒一口气:“舒服了。”
早上没rUa到的,现在全rUa回来了,心里那点躁动也平了,他从早上就一直手痒,现在终于治好了。
小哀顶着一头乱毛,脸上的红印还没消,整个人像是刚被糟蹋过似的,她看着林染,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林染也不在意,哼着小曲走出书房。
小哀坐在沙发上,听着他的脚步声下楼,然后听到正在楼下整理家务的姐姐大人传来一声惊呼。
“呀!少爷?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就是突然想运动运动。”
“运动?可是您刚洗完澡……”
“没关系,再洗一次就好。”
再然后是上楼的脚步声,比刚才快了不少,紧接着是隔壁卧室的门被带上的声音。
小哀盯着书房门口,等了几秒。
然后就听到隔壁传来床板吱呀吱呀的声音。
静静地坐在书房里,小萝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最后又看看林染那写到一半的稿子,嘴角勾了勾,想笑。
这就是你说的:文人要有个文人样?
呵呵。
吱呀吱呀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从隔壁传过来,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像老式钟摆。
小哀深吸一口气。
她决定下楼待一会儿。
不过,刚拿起书,走到书房门口,听着隔壁还在继续的声音,她站了两秒,转身走回来,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把书摊在膝盖上。
又不是她做见不得人的事,她跑什么。
心静自然凉。
小萝莉把书举高一点,挡住脸。
吱呀吱呀。
她把书再举高一点。
吱呀吱呀。
她整个人缩进沙发里,把书盖在脸上。
这不是马上入冬了吗?怎么还越来越热了!
……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研讨会的结束,林染证明“孪生素数猜想”的热度逐渐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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