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惨。
一股带着泥土气息和凉意的秋风灌了进来,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睡意和汗意。
雨不算太大,但很密,细细地织成一张朦胧的网,笼罩着整个米花町,远处的建筑和树木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模糊,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车辆驶过,溅起一片水花。
“一场秋雨一场寒啊……”林染搓了搓胳膊,感觉确实有点冷了。
关上窗,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洗掉一身冷汗,也顺便让热水冲刷掉噩梦带来的不适感。
从浴室出来,林染看到衣架上明美姐已经为他准备好的秋衣,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一条深色长裤,叠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一双干净的袜子。
顿时,寒从雨中来,暖从心底生。
还是自家小女仆最贴心啊!
换上衣服,林染趿拉着拖鞋走下楼梯。
“少爷,您醒啦?”
听到动静,明美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早餐马上就好,今天是您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和生煎包哦~”
“辛苦你了,明美姐。”
林染一笑,走到餐厅坐下,
小哀正坐在餐桌的另一边,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科学杂志。
抬起眼皮看了林染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杂志,淡淡地说了句:“早。”
“一点不早……”
林染怨气满满的拿起桌上的另一杯热牛奶,喝了一大口,温度刚刚好,不烫不凉,显然是算准了他下楼的时间。
见他这个反应,小哀也放下杂志,眸子在他脸上打转了一圈,说:“你昨晚做噩梦了?”
林染边吸着牛奶,边回:“你猜对了。”
小哀继续说:“和女人有关?”
林染偏头,惊讶地看着她:“这你都知道?”
哀酱勾勾嘴角,笑容有点微妙:“如果我没猜错,你梦里是不是不止一个女人,而且还有我。”
“……”
林染服了,彻彻底底的服了,佩服的五体投地,差点想当场给她磕一个。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这都能给算出来?还是说你在我脑子里装了监控?
昨天梦里还真有小哀。
自己脑袋被砍下来后,意识残留的最后时刻,他看到小女仆从书房外跑了进来,抱着他的脑袋哭的那叫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然后小哀也进来了,和姐姐不一样,茶发萝莉面无表情,走到他的脑袋旁边,蹲下,看了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馒头。
对,就是馒头,白白胖胖的那种。
然后她竟然趁他的血还热,蘸了蘸,就像蘸酱油一样,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
林染当时就震惊了。
咋的?人血馒头包治百病啊?
怪不得当初鲁迅先生要弃医从文,你看看,现在居然连一个科学家都被封建思想所蒙蔽了,再不解放,成何体统?
反正林染现在对小哀的怨气贼大。
被他这么盯着,小萝莉也不看杂志了,两只小手捧着牛奶杯,小口小口喝着。
连喝了几口,她才慢悠悠的说道:“昨天那个在商业街接吻的男女是你吧?”
林染喝牛奶的动作一顿。
“让我再猜猜,和你接吻的那个女生,应该和江户川那个大侦探有关系吧?姐姐?妹妹?还是……”
小哀玩味的看向他:“妈妈?”
“咳咳——”林染一口牛奶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