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偏不。
过了好一会,舌尖上的辣味才褪去,妃英理把嘴里红酒咽下,这才重新张开眼,盯着那盘红艳艳的鱼头问:“你们华国人都这么能吃辣吗?”
林染摇摇头,又夹了块鱼头到自己碗里,“也不是,华国很大,饮食文化多样,只是我们那个地方的人比较能吃辣。”
“看出来了。”妃英理点点头,看向那碗鱼头,评价道:“虽然有些辣,但味道不错。”
闻言,林染有些好奇,问出了心里的疑问,“话说,既然大律师您也吃的出好赖,那你是怎么能吃下你做的那些东西的?”
妃英理没吭声,只是盯着那碗鱼头,俏脸上带着犹豫。
她的能尝出别人做的好不好吃,但她吃自己的做的饭,也没有感觉到不好吃,反正她自己吃起来味道是很不错的。
接下来,大律师像是和鱼头较上了劲似的。
明明每吃一口,就要喝一口红酒垫垫,被辣得鼻尖冒汗,眼角泛红,却依然不服输地频频对其下筷,一副“我非要征服你”的架势。
林染看得直乐,也不劝,就一边吃别的菜,一边欣赏这位律政女王罕见的有些孩子气的一面。
鱼头这东西看着大,但肉少,两个人一起吃,一会功夫就吃的差不多了。
一瓶红酒也下了大半。
妃英理吃得额间满是细密的香汗,稍稍歇息的功夫,就看到林染忽然站起身,走向沙发。
“怎么了?”
“差点把这个忘了。”
林染从沙发上自己的包里掏出一本书。
霓虹这边有个习俗,去别人家拜访的时候需要带点伴手礼,不需要太贵,心意到了就行。
他走回来,把手里《雪国》的样刊递给妃英理,嘴角带着点促狭的笑意道:
“喏,虽然没吃成大律师您亲手做的“大餐”,不过,看在你是我新书第一个忠实读者的份上,本大作家就宠粉一次,给你带了伴手礼。”
妃英理接过书,看了看他,翻开封面。
扉页上,有“夏末”龙飞凤舞的签名,后面还跟着一个的“NO.1”,代表了这是《雪国》正式出版前的第一本亲签样书。
签名下方,是几行更小的字:
【我们都曾在各自的“雪国”里跋涉,深知那份美丽与严寒。
这世上最勇敢的事,
就是明知徒劳,依然坚持。
——林染】
妃英理的目光凝固在了那几行字上
冷艳的脸庞上,所有因为酒精和美食而产生的微醺红晕,在这一刻仿佛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苍白的专注。
握着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徒劳。
《雪国》这本书,她读了不止一遍,每一遍都有新的感受。
所以她很清楚,《雪国》写的核心就是“徒劳之美”——那种明知一切终将消逝,却依然执着于瞬间绽放的凄美;那种在冰天雪地中,依然要燃起一簇微火的倔强。
当初在图书馆,一眼就被林染笔下的内容所吸引,就是因为在那片文字构筑的雪原里,她看到了自己灵魂的倒影。
她和毛利小五郎分居这十年,本质也是一场徒劳。
之所以没有离婚,不是因为还有爱情,也不是因为什么,那只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尊严感。
仿佛只要那一纸婚书还在,只要名义上“家庭”这个外壳还存在,她就可以对抗生活正在一点点瓦解、变得面目全非的事实。
她就可以告诉所有人,也告诉自己,她没有失败,她的婚姻还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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