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银子全部包起来,死死抱在怀里,心脏狂跳。
面前的官吏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陛下还说了,八道玄关都通关后,可以再学一门拳法,要是练成了,也能拿十两纹银。”
庄河睁大眼睛:“还有钱拿?!”
“对,你要学吗?”
“学!”
“出门右转,隔壁院子里有禁军教拳,去吧。”
“好。”
庄河抱着银子转身就走,快要走出大门时,他突然顿住,转身看向负责发银子的官吏。
“还有事?”
“官老爷,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你说。”
“陛下他为啥要让我们学这些,还给我们发银子啊?”
官吏随口给出了回答,庄河听到后愣了一下,在原地站了几秒后才道谢离开。
一个时辰后,庄河浑身大汗地走出府衙大门。
他抱着沉甸甸的银子,仍然觉得一切都很不真实。
他今年二十七岁,是落云城人士,在城里给一家杂货铺当伙计,平日里搬货理货,手脚还算灵便,但从未正经练过什么导引之术。
城内戒严后,铺子只能关了,庄河也没了工作,整日闲在家里闷得人心慌。
后来听说皇帝陛下让人传授了一套导引之术,如果学会了,有银子拿。
在妻子的鼓动下,庄河去主动学了。
没想到这一学,庄河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天赋在身上。
不过七八日工夫,八式皆熟,八道玄关逐一突破!
如今他拿到了八十两纹银,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这八十两银子,比他给人当伙计几年的收入都多!
沉甸甸的布包揣在怀里,庄河几乎是跑着回家的。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妻子正在灶前忙碌,老母亲坐在檐下拣豆子。
庄河将布包往桌上一放,解开时银光晃了一屋。
妻子‘呀’地一声捂住嘴,激动地跑了过来:“真拿到了?!”
庄河用力点头,看向母亲:“娘,拿到银子了,八十两呢!”
“好好好。”
老母亲笑得合不拢嘴。
一家人欢天喜地,晚上在家里吃了顿好的。
夜深人静,母亲睡下后,妻子偎进庄河怀里,手指轻轻抚过他练功后逐渐结实的臂膀......
妻子今晚比往日主动许多,庄河闭着眼静静享受着,只觉得连日来的疲乏与亢奋,都在这一阵温存中化开了。
云雨歇后,妻子依在庄河胸前,庄河看着屋顶,怔怔出神。
“在想啥呢?”
妻子察觉到丈夫似乎有心事。
黑暗里,庄河忽然开口,声音低而坚定:“我想去参军。”
妻子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你疯了?!”
庄河:“今日领银子时,我向教拳法的那位军爷打听了一下,胡蛮攻城越来越凶了,连陛下都亲自上阵......”
妻子急道:“那和咱们有啥关系?”
庄河也急了:“怎么就没关系?你忘了那天晚上陛下在城里说的那些话?你忘了那些从京城逃来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如果城破了,咱家也会和那些人一样!今天拿回来那些银子能保住吗?”
妻子:“那......那你就是个杂货铺的伙计,啥也不会,去当兵有啥用?”
庄河:“我现在不是学会了八段锦嘛,今天还跟着军爷学了一套拳法,我要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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