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颀长,头发用一根素色绸带束着,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清亮的眼睛。那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浮躁,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像是浸在深水里的石子,温润而坚定。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人,有一个身穿红衣、手握弯刀的女子,英气逼人;有一个穿着旗袍、容貌秀美的女子,气质温婉;还有一个穿着短衫、眼神灵动的女子,像是个记者。
“这位就是凌先生吧?”朱振邦拱了拱手,语气恭敬,“老夫朱振邦,今日冒昧请先生前来,是想请先生帮朱家看看,近来家中灾祸不断,到底是何原因。”
凌风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朱家的庭院和码头,说道:“朱老爷客气了。晚辈凌风,只是略懂些风水之术,不敢当‘先生’之称。朱府之事,朱管家已经跟我说了,晚辈尽力而为。”
他的声音清润,像山涧的泉水,让人听着心里舒坦。朱明玥看着凌风,心中暗暗称奇。她原本以为,能破解那么多邪事的风水先生,应该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可看着他沉稳的气度,又觉得他确实有几分本事。
“凌先生一路辛苦,快请进,喝杯茶歇歇脚。”朱明玥走上前,笑着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凌风点了点头,跟着朱振邦等人走进了正屋。分宾主落座后,丫鬟奉上茶水。凌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在屋里四处打量,眉头微微蹙起。
“凌先生,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朱振邦连忙问道。
凌风放下茶杯,从怀中取出一个罗盘,放在桌上。罗盘上的指针不停地转动着,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稳稳地指向了运河的方向。“朱老爷,你家的煞气,来自运河之中。”
“运河之中?”朱振邦和朱明玥、朱明轩都愣住了。
“正是。”凌风说道,“运河本是‘玉带环腰’的吉地,滋养着沿岸的商户百姓。可不知为何,你家码头对应的这段运河,地气紊乱,煞气聚集,形成了‘断流截运’之局。这也是你们家运船接连出事的原因。”
朱明轩忍不住问道:“凌先生,什么是‘断流截运’之局?”
“‘断流截运’是一种非常阴毒的风水局。”凌风解释道,“通过在水中布置阵法,引动煞气,破坏水运的气场,导致船只触礁、翻沉,无法顺利通航。这种阵法不仅能破坏生意,还会影响家族运势,导致灾祸连连。”
朱振邦脸色大变:“这么说,真的是有人在暗中害我们朱家?”
“大概率是。”凌风说道,“我们现在就去码头看看,实地勘察一下。”
众人连忙起身,跟着凌风前往码头。朱家的码头在运河边上,原本十分繁忙,如今却冷冷清清,只有几艘空船停在岸边,船身蒙着一层灰尘。码头上的石板缝里长满了青苔,显得十分荒凉。
凌风走到码头边,低头看向运河水。河水浑浊,泛着一股暗沉的黑色,与其他地方的河水颜色截然不同。他拿出罗盘,指针疯狂地转动着,显然这里的煞气非常浓重。
“朱小姐,你们家的运船,是不是都在这段水域出事的?”凌风问道。
朱明玥点了点头:“是的,三艘运粮船在前面不远处的弯道触礁,两艘运盐船在下游的江口干翻。”
凌风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段弯道和江口,原本都是水运的吉地,水流平缓,航道开阔,不该频繁出事。看来,阵法的阵眼就在这两处。”
他沿着码头慢慢走着,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走到龙王庙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龙王庙不大,庙里的龙王像漆皮都剥落了,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庙门紧闭,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上画着一些诡异的符文。
“朱老爷,这符纸是谁贴的?”凌风指着门上的符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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