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把罗盘揣进怀里,“而且,龙脉是华夏的根,我们守护的不是某个人,是这片土地,是千千万万的百姓。你们都是我的底气,少了谁都不行。”
林红玉拍了拍他的肩膀,弯刀在鞘里轻轻响了一声:“说得对!咱们十个人,同心协力,就算是龙潭虎穴,也能闯一闯!”
船靠岸时,孟津渡口的风更大了。码头上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袄,缩着脖子快步走着。一个赶车的老汉看到他们一行十人手拿家伙,眼神警惕,却还是被海兰拿出的北洋通行证打消了疑虑,答应送他们去邙山。
马车是两辆骡车,铺着厚厚的干草,十个人挤在里面,倒也暖和了不少。墨青坐在凌风身边,手里拿着拓片,借着车外透进来的微光,一点点讲解着:“北邙废村以前叫‘守陵村’,是东汉时期守护皇陵的人居住的地方,后来战乱,村民都逃了,就成了废村。枯井在村子中央的祠堂后面,井口被石板封着,上面刻着‘镇龙’二字。”
白蝶衣靠在墨青肩上,相机抱在怀里,已经有些困了:“玄洋社的人怎么找到这里的?佐藤说他们找了多久?”
“佐藤供称,玄洋社找了三年。”墨青推了推眼镜,“他们从洛阳的古籍里查到邙山是昆仑龙脉的心脏,又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地宫入口。”
沈玉竹叹了口气:“这些小鬼子,为了断我华夏龙脉,真是费尽心机。”她把缝补好的长衫递给凌风,“穿上吧,外面更冷。”
凌风接过长衫穿上,心里暖暖的。马车在土路上颠簸,车轮压过冻硬的车辙,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邙山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在夜色里露出模糊的轮廓,古冢的影子此起彼伏,像巨兽身上的鳞片。
到北邙废村时,已经是深夜。村子里一片死寂,断壁残垣在月光下像一个个沉默的影子,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草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暗处哭。祠堂后面的枯井果然被一块巨大的石板封着,石板上的“镇龙”二字已经模糊,却依旧透着一股威严。
“就是这里了。”墨青蹲下身,借着月光抚摸着石板上的篆字,“和拓片上的一模一样,这就是地宫的入口。”
凌风掏出罗盘,指针疯狂地转动起来,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下面的煞气很重,玄洋社的人已经深入地宫了。”他示意众人退后,“林小姐,麻烦你劈开石板。”
林红玉点点头,握紧弯刀,纵身一跃,弯刀带着红光,朝着石板劈去。“咔嚓”一声巨响,石板被劈成两半,露出下面黑漆漆的井口,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腐朽的味道,让人不寒而栗。
“好浓的煞气。”妙音居士双手合十,默念起经文,金色的佛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暂时挡住了煞气的侵蚀,“凌先生,下面阴气太重,我们得做好防护。”
柳依依和苏婉清立刻拿出准备好的朱砂和黄纸,快速画着镇煞符:“我们已经画了很多镇煞符,每个人都带几张,能抵挡煞气。”
海兰从背包里拿出北洋送来的防毒面具:“这是最新的防毒面具,能挡住黑气和毒气,大家都戴上。”
众人纷纷戴上防毒面具,拿起各自的武器和工具,准备下井。凌风第一个顺着绳索往下爬,青布长衫被井壁的碎石刮得沙沙响。井壁上布满了青苔,滑溜溜的,偶尔能看到嵌在壁上的骸骨,是以前试图进入地宫的盗墓贼留下的。
爬了约莫三十丈,终于到了井底。井底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东汉时期的壁画,画的是祭祀龙脉的场景,色彩早已褪去,只剩下模糊的轮廓。通道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戴着防毒面具都能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大家小心,通道两侧可能有陷阱。”凌风拿出桃木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桃木剑上的朱砂红光闪烁,能感应到周围的煞气,“玄洋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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