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利用你搞垮赌场,好让他们趁机控制虹口的码头生意!”
就在这时,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柳依依的咳嗽声。朱明玥脸色一变:“不好,有人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十几个穿着黑衣的浪人冲了进来,手里拿着倭刀,脸上蒙着黑布,正是日本阴阳寮的人。为首的浪人冷笑一声:“凌先生,坏了我们的好事,今天别想活着离开!”
“来得正好!”林红玉大喊一声,弯刀挥舞,红衣翻飞,瞬间就砍倒了两个浪人。她的刀背贴着镇煞符,砍在浪人身上,冒出阵阵蓝焰,疼得浪人惨叫不止。
沈玉竹和朱明玥背靠背,沈玉竹撒出朱砂,朱明玥挥着短刀,配合默契,把冲过来的浪人挡在外面。柳依依趁机撒出黄纸符,嘴里念着咒语,符纸在空中化作红光,贴在浪人身上,瞬间燃起大火。
苏婉清的琵琶声变得急促起来,《十面埋伏》的调子在大厅里回荡,听得人热血沸腾,浪人们的动作都慢了半拍。白蝶衣一边拍照,一边时不时用相机砸向靠近的浪人,相机壳都被砸瘪了,她却浑然不觉。
凌风握着桃木剑,径直朝着为首的浪人冲去。那浪人挥着倭刀,朝着凌风砍来,刀风带着黑气,显然也沾了煞气。凌风侧身躲闪,桃木剑反手一挑,正好刺中浪人的手腕,浪人惨叫一声,倭刀掉在地上。
“说!玄通在哪里?”凌风喝问道。
浪人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朝着天花板发射。红色的信号弹在大厅里炸开,像一朵诡异的花。“大师会为我们报仇的!”他说着,猛地扑向凌风,想要同归于尽。
林红玉见状,弯刀一挥,砍在浪人的后颈,浪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浪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朱明玥和沈玉竹拦住了去路。没一会儿,所有浪人都被制服,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刘金宝看着眼前的一切,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凌风走到他面前:“刘老板,现在知道错了?日本阴阳寮利用你,不仅想搞垮你的赌场,还想破坏上海的龙脉,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最后只会万劫不复。”
刘金宝连连磕头:“凌先生,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救救赌场!”
“想救赌场,就得配合我们。”沈玉竹说道,“把你知道的关于玄通和日本阴阳寮的事,都告诉我们。”
刘金宝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原来玄通是三个月前找到他的,说能帮他搞垮张庭芝的生意,让他成为虹口的老大,条件是让他在赌场里布置聚煞阵,并且配合日本阴阳寮的人做事。他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就答应了下来,至于玄通的真实身份和具体阴谋,他就不知道了。
“玄通每次都是深夜来赌场,从不透露行踪。”刘金宝哭着说,“我只知道他住在租界的一栋洋楼里,具体地址不知道。”
凌风点了点头,对着林红玉使了个眼色。林红玉会意,把刘金宝押了起来:“先把他关起来,等事情结束了,再交给张庭芝处理。”
处理完赌场的事,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把黄浦江的水染成了淡金色。众人坐在赌场的吧台前,喝着冰镇的汽水,都松了一口气。
白蝶衣把相机里的胶卷小心翼翼地取出来:“这些照片,足够让日本阴阳寮的阴谋暴露在阳光下了。明天的报纸,头版头条肯定是我们!”
沈玉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街道:“张庭芝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我们该去拿约定好的岸线契约了。”
凌风笑了笑:“不急,等报纸出来,我们手里的筹码就更重了。”
果然,当天下午,《申报》的头版头条就是金宝大赌场的事件,标题赫然写着“日本阴阳寮潜伏上海,操纵赌场暗布凶阵”,配上白蝶衣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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