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之所。可近一个月来,塔内煞气异动,塔身的经文符箓竟出现了焦黑裂纹,老衲派人探查,却一无所获,只能请各位高人前来,共商加固之法。”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沈玉竹皱了皱眉:“镇魔塔乃千年古物,煞气异动,绝非小事。方丈可知具体是从何时开始的?”
“约莫是在一个月前,”智空方丈回忆道,“那天夜里,寺里的僧人听到塔内传来隐隐的嘶吼声,起初以为是错觉,后来才发现塔身出现了裂纹。老衲曾亲自去塔前诵经祈福,可效果甚微,煞气依旧在不断积聚。”
凌风拿出罗盘,放在桌上,指针微微转动了一下,然后指向了镇魔塔的方向,颜色有些发红。“这煞气很浓,而且带着一股阴邪之气,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他沉吟道,“恐怕不是简单的加固就能解决的。”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青色道袍、鹤发童颜的道士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弟子。他目光锐利,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凌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位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凌先生吧?果然年少有为。”
“晚辈凌风,不知道长如何称呼?”凌风拱手问道。
“贫道玄清,来自茅山。”玄清道长语气傲慢,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凌先生年纪轻轻,就破解了漕沟渔港、杭州凶宅等多处邪祟,本事自然是有的。只是这镇魔塔的煞气,非同小可,凌先生可有把握?”
林红玉闻言,眉头一挑,正要开口反驳,被凌风拦住了。“晚辈不敢说有把握,”凌风平静地说道,“但会尽力而为。风水之术,讲究顺应自然,化解煞气,而非强行压制。道长修为高深,想必也明白这个道理。”
玄清道长脸色微变,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蝶衣凑到凌风身边,小声说道:“这道长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咱们可得小心些。”
凌风笑了笑:“玄门之中,各有各的修行之道,不必在意。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化解煞气,其他的事情,能忍则忍。”
没过多久,交流会正式开始。智空方丈登上高台,先是讲述了国清寺的历史和镇魔塔的重要性,然后邀请各位高人发言,探讨镇魔塔的加固之法。
台上的人各抒己见,有的主张用道家符咒镇压,有的提议用佛家经文净化,争论不休。凌风一直静静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观察一下周围的气场,手中的罗盘始终没有离开过。
轮到凌风发言时,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有期待,有怀疑,也有不屑。
凌风走上高台,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各位前辈,晚辈以为,镇魔塔的煞气异动,并非自然松动,而是有人为破印之嫌。”
此言一出,广场上一片哗然。玄清道长立刻反驳道:“凌先生此言差矣!镇魔塔有千年佛气加持,塔身坚固,岂是常人能轻易破印的?恐怕是凌先生太过年轻,看错了吧?”
“道长此言,晚辈不敢苟同。”凌风从容不迫地说道,“晚辈刚才用罗盘探查,发现镇魔塔的煞气并非从内部自然散发,而是从塔身的裂纹中渗出,且煞气中夹杂着一股外来的阴邪之气,与日本阴阳寮的煞气有些相似。”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青乌玄经》中有云,煞气聚散,皆有规律。自然形成的煞气,温和而缓慢,而人为破印引发的煞气,狂暴而集中。镇魔塔的煞气,显然属于后者。”
众人闻言,都陷入了沉思。智空方丈也点了点头:“凌先生所言,与老衲的猜测不谋而合。只是老衲一直没有证据,不敢妄下结论。”
凌风接着说道:“晚辈以为,要加固镇魔塔,首先要找到破印之人,阻止煞气继续外泄;其次,要用佛道之力,净化已渗出的煞气;最后,再修补塔身裂纹,重新封印。”
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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