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力传来,整个人已跟个打水漂的石子一样飞了出去。
“轰!”
二楼的窗户当场被这颗人肉炮弹射的粉碎,过了一会儿,外面的街道上才响起了各种连绵不绝的落地声。
“冤有头债有主,不相干的人,入娘的都给老子把屁股黏在座位上!”立花翔环视全场,恶狠狠地说道:“莫要自找不痛快!”
说罢他走到酒柜前,右手兜住柜台底部,一把托起了齐胸高、足足好几百斤重的实木柜台,就跟托的是一枚鸡蛋似的,轻拿轻放,堵在了楼梯口,也堵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这近乎神话一般的恐怖力量,让二楼所有武师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有几个蠢蠢欲动的,此刻也彻底熄了心思——反正我们又没得罪他们,何必豁出命跟这帮狠人硬拼呢?
扈三娘则完全惊呆了。
她以前在梁山军中混迹的时候,也曾听闻过花和尚鲁智深昔日在东京大相国寺倒拔垂杨柳的轶事,但此后从未目睹鲁达当众演练这等神力——一直以为是吹牛吹出来的,真有那般神力,如何三拳才打死了镇关西,不应该一拳就把郑屠当场锤成肉泥吗?今日方知世上真有此等天人。
杨縂冲立花翔挤了挤眼睛,继续他的“工作”。
看到他来到了自己这一桌,三个老油条连忙赌咒发誓:“大师!我等方才可没发笑!若有半句谎言,天打五雷轰。”
杨縂从他们桌上捡起一只勺子,一把捏碎,张开手,将碎裂的瓷片一人面前放了一撮。
“吃吧!吃了洒家就信你们没撒谎。”
三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苦笑道:“大师,俺们认栽便是,您到底想……”
“吃还是不吃?”杨縂凝视着他们仨。
三个老油条扭头看了看面无表情、庙里金刚一般的飞车骑士,又看了看面前的碎瓷片,目光一横,伸手抓起塞进嘴里,喉头一阵艰难的耸动,居然真的给咽了下去。
杨縂嘿嘿笑了。
“痴儿,这是勺子,岂是能吃的?尔曹这般含垢忍辱,摆明了是在卧薪尝胆,想要日后报复与我啊。”
三人脸色大变。
“砰砰砰!”
又是干净利落的三拳,又多了三个不省人事的倒霉蛋。
杨縂举步走向下一桌。
这时剩下的四桌武师全都反应过来了。
“他这是在各个击破!”一个瘦高个猛地站起,拔出腰刀,“弟兄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了!”
他这一喊,满桌同伴纷纷响应,起身亮家伙。
六名飞车骑士大踏步上前,一排2.7米长的落英标枪如毒蛇吐信一般狠狠刺向了瘦高个。
这人舞刀格开一枪,跟着就连吃了好几下刺杀,惨叫着倒地。
他的同伴一拥而上,想要解救。
飞车骑士无视他们的攻势,只是将手中的标枪连连刺出,几乎每一次刺杀都必有人倒下。
武行的刀剑砍在飞车骑士的山文锁子甲上,却只能溅起点点火星,根本无法有效破防。
有人见势不妙,赶紧扔下兵器举手高喊:“降了!降了!”
可他们的头顶并未出现“俘虏”字样的白光名称条,显然不是诚心投降。
天兵们面无表情,继续像机器一样嘁哩喀喳,疯狂刺杀。
还有三桌武师被吓到了,赶忙丢掉武器,举手表示投降。
这十来个人的头顶陆陆续续浮现出“俘虏”的名称条。
杨縂没接到任何公告提示,这些俘虏选择投降的是飞车骑士,所有好处全被立花翔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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