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眼前又飘过一行字。
【倒计时一分钟,电击提醒。】
字体消散,南映月便感到一阵电流从心口蔓延至全身。
她一个激灵。
不是吧,来真的?
她眉头微皱,松开了攥着周敬言裤边的手,拔下他一根头发,塞进腰带里。
这也是占有吧?
都“贴身”占有了。
【恭喜,任务完成。】
南映月唇角上扬,不愧是她。
这任务只说占有男主,又没规定怎么占有。
她心满意足地从周敬言身上翻下来,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外套,迅速穿上,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襟和长发。
周敬言撑着身体坐起,看着南映月这一系列反常的动作,脸上的警惕逐渐被疑惑取代,最后变成茫然。
他看着那个前一秒还疯狂想占有他的女人,拔下他一根头发后,拉开门,走出去了。
“?”
她就这么走了?
下这么大功夫,闹成这样,把他弄到这步田地,然后,走了?
南映月刚踏出屋子,还没来得及把胸口的浊气吐出,身侧就传来一道没什么起伏的嗓音。
“结束了?”
这声音像是淬了冰,让南映月后颈的寒毛都立起来一小片。
她吓一跳,侧头看去。
门边的阴影里,靠墙站着一个人。
金发蓝眼,皮肤是冷调的白,面容是无可挑剔的俊美,每一处都透着疏离。
薄唇抿成直线,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浑身上下写满了禁欲和规矩。
像雪山顶上终年不化的寒冰,明知触碰会被冻伤,却仍然吸引着人不由自主地仰望。
论相貌气质,比起屋里的周敬言,眼前这位更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大公爵之子,白尽离。
原主四位未婚夫中的一个,也是原主最看不顺眼、认为最无趣刻板的一位。
所以,原主在给周敬言下药后,特意“邀请”白尽离前来“守门”,美其名曰“让他听听里面的动静”,存心要羞辱这个总是一本正经的未婚夫。
南映月嘴角抽了抽。
原主确实挺变态的。
难怪死得那么惨。
她清了清嗓子,用漫不经心带着点嫌弃的口吻说:“没意思。他身材不好,我对他不感兴趣了。”
白尽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微微转动,视线落在南映月脸上。
他眯了眯眼,像是在分辨她这句话里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又有多少是更拙劣的把戏。
“砰!”
南映月身后的房门被大力拉开。
周敬言跌跌撞撞地站在门口。
他勉强套上了衬衫,扣子扣得歪歪扭扭,下摆一半塞在裤子里一半耷拉着,头发凌乱,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睛里血丝密布,混合着未散的药效和滔天的怒火。
南映月那句“身材不好”,一字不落地进他耳朵里。
周敬言差点气笑,头脑一热,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我身材不好?南映月,刚刚是谁骑在我身上又摸又掐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许多,空旷的走廊里传来回音。
南映月:“……”
白尽离唇角轻微地勾了一下,转瞬即逝。
他没说话,微抬下巴,看向南映月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的把戏还是这么拙劣,连谎都撒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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