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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9章 曙光(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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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
条。他展开纸条,借着月光看去。纸条上只有两个字:
“快了。”
赵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夜风吹进来,凉凉的。
他把纸条塞进嘴里,嚼烂,咽下去。然后他躺回榻上,闭上眼睛。这一次,他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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