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翻。我们没藏着,也不怕查。”
我说完,真就把门完全拉开,连屋角那堆柴草都指给他看。
赵三宝在后面瞪我,但我没理他。
有时候,最安全的伪装就是彻底敞开。
蓝布褂子站在原地,又盯了我几秒,眼神复杂。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我说的话太顺,顺得有点假。
可正因太假,反而像真——真人才会嘴硬逞强,贼才会低着头不敢看人。
他最终没动。
“行。”他只说了一个字,转身就走。
迷彩服愣了愣,赶紧跟上。
两人沿着土路往村中心走,步伐不快,但方向很稳。
我站在门口没关,直到他们拐进窄巷,才慢慢把门拉上,插好门栓。
赵三宝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你疯了吧?让他们随便看?咱包还埋着呢!”
“他们不会看。”我走到灶台边,把剩下半块饼放回锅里,顺手摸了摸锅底温度,“第一,他们没搜查令,村里也没执法权;第二,他们心里有鬼,才不敢真查。你没看他听到‘派人去看看’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赵三宝挠头:“可他回头看了三次。”
“嗯。”我眯着眼,透过窗纸上的破洞往外瞄,“第一次是试探,看我们关不关门;第二次是犹豫,想不想折回来;第三次……是怕。”
“怕啥?”
“怕我们其实知道点什么。”我坐到矮凳上,翘起二郎腿,指尖轻轻敲着膝盖,“他上午来那套唬人的,图纸是假的,质问是虚的。可第二次再来,换了两个人,脚步轻,敲门缓,说明上面改主意了——不再硬逼,改成盯神态、看反应。这是真起疑了。”
赵三宝皱着眉:“那接下来?”
“等。”我抓起冷饼又啃了一口,“等他们回去报信,等村长做决定,等下一波人来。可能装成卖货的,可能扮成亲戚串门,甚至可能送顿饭过来‘表示友好’。”
赵三宝哼了声:“神经病。”
我没接话,只是盯着窗外那条土路。
阳光照得地面发白,连蚂蚁爬过的痕迹都看得清。
可我知道,这片安静撑不了太久。
赵三宝靠墙站着,双手插兜,眼睛一直没离开窗户。
我能感觉到他在紧张,毕竟刚才那两拨人,一波比一波阴。
但他没再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尖,那是他强迫症犯了——每次检查装备没到位时,就会这样。
我捏着饼,没再吃。
嘴里很干,心里却清醒。
他们怀疑我们了,但还不确定。
只要我们不慌,他们就不敢动。
可一旦露怯,哪怕一次呼吸乱了节奏,明天来的可能就不是问话的,而是捂嘴的。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鸡叫,很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和赵三宝同时一怔。
他刚要开口,我抬手止住他,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上。
院子里静得反常。
刚才还有狗吠,现在连风都停了。
我缓缓起身走到门边,只把耳朵贴上去。
外面没人走动,也没人说话。
可我觉得有人在看。
不是错觉。
是那种皮肤微微发紧的感觉,就像夜里走路时后颈突然凉了一下。
赵三宝也察觉了,他慢慢挪到我旁边,嘴唇几乎不动地问:“还在?”
我极轻微地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