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站到一起。」
他把两手摊开:「还说在同一面旗帜下。」
奥赖恩听完,无所谓地嗯了一声。
布莱克家的体量和地位搁在那儿,雷古勒斯的力量搁在那儿,这种事早有准备,不算意外。
他随意地问了一句:「你想烙黑魔标记吗?」
「我不想,」雷古勒斯摇头,然後眨了一下眼,灰眼睛里闪过笑意:「父亲,你想吗?」
奥赖恩的眉头又皱起来。
问的什麽见鬼的问题?
雷古勒斯没等父亲接话,自顾自地往下说:「正经人谁往胳膊上烙个骷髅头啊?」
他拿眼神看着奥赖恩,奥赖恩非但没配合,还拿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雷古勒斯又补了一句:「烙身上了那还算正经人吗?」
说完端起茶杯,滋溜一口。
奥赖恩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布莱克家不可能烙标记,这个态度从一开始就定了,不需要拿出来讨论。
但这小子说的那些话是什麽跟什麽?
雷古勒斯在外面到底经历了什麽?怎麽变成这样了?
打完罗尔家之後在床上安安静静躺了一个月,没什麽异常,就是累了,懒得动。
然後出门去找邓布利多,又待了半个月,回来了就不对劲,话多了,活跃了,会在父亲面前耍贫嘴了。
以前的雷古勒斯,身後总像有什麽东西在追着他。
他追求力量,追求成长,做事缜密,严肃,所有情绪都藏在表面下。
现在那种压力明显减轻了,整个人的状态也松弛下来了。
轻松的背後是实力在撑着,够强了,所以不用一刻不停地绷着了。
一个人在觉得安全的时候才会放松,雷古勒斯放松了,说明他对自己的力量有了足够的信心。
作为父亲,他喜欢看到这个变化,他不希望儿子那麽累。
但现在好像有点过分活跃了,什么正经人不烙骷髅头,不是骷髅头你就烙吗?
有点不着调,怕不是跟邓布利多学坏了。
雷古勒斯发现父亲在拿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简直莫名其妙,他耸了耸肩。
事情告诉父亲了就行,以後再有食死徒跳出来搞事,那就是父亲这边没做到位,要批评。
「还有一件事,」雷古勒斯接着说,语气还是很轻松:「昨天在马尔福家跟卢修斯和纳西莎聊了一会儿,关於阿布拉克萨斯的事,我提了一嘴。」
奥赖恩摆了摆手:「你自己决定就行。」
以前父子俩的想法是等阿布拉克萨斯真出了事,等卢修斯感受到压迫了,再出手收拢马尔福家。
但对现在的布莱克家来说,马尔福家的重要性已经没那麽大了。
人脉资源不缺,政治资源不缺,金钱更不缺,到了布莱克家如今的级别,能决定家族存续甚至更进一步的,只有一样东西,力量。
他看了雷古勒斯一眼。
力量就坐在对面。
奥赖恩继续转移话题,从旁边的文件堆里抽出来一份,翻了两页:「谐振盘法国那边已经在量产了,地中海沿岸的材料供应商在适应新标准。
开学之後,布斯巴顿会把谐振盘纳入链金术的教学工具,已经谈好了。
英国这边,对角巷开了三家铺面,在试水,卡斯伯特家和马尔福家都入了伙,负责外围的生产和零售渠道,核心回路的设计还在我们手里。」
雷古勒斯端起茶杯又滋溜一口。
这事交给父亲负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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