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加强戒备了,现在魔宫很安全的!这些肯定是之前——”
话没说完,房门被敲响。
“温语。”晏如晦的声音传来。
温语赶紧开门。
晏如晦站在门外,手里端着碗药汤。他目光扫过房内,看到桌上那堆东西,眼神一沉。
“本座方才感知到探查术法波动,”他看向叶云起,“是你?”
“是我。”叶云起语气冰冷,“魔尊,我需要一个解释。”
他指着桌上那堆东西:“蚀魂针、噬心蛊、散灵粉、追踪咒——这些,为何会在我母亲房中?”
晏如晦沉默片刻,走进房间。
他拿起那枚已化作黑烟的蚀魂针残留,指尖摩挲,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是三日前,本座清理卧底时遗漏的。”
“遗漏?”叶云起冷笑,“魔尊的清理,未免太过儿戏。”
“本座那日,”晏如晦抬眼看他,黑眸深不见底,“在处理血煞老祖的残党。清理卧底之事,交给了影煞。”
他顿了顿,补了句:“影煞重伤未愈,有所疏漏,是本座之责。”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温语心头一跳。
她想起三日前,晏如晦为护她硬接血煞老祖三掌,又想起影煞那苍白如纸的脸色……
“云起,”她轻声开口,“那日情况特殊,如晦他——”
“母亲不必为他辩解。”叶云起打断,看向晏如晦,“即便事出有因,疏漏便是疏漏。魔宫安全,堪忧。”
晏如晦没反驳,只淡淡道:“本座会加强戒备。”
他将药碗递给温语:“今日的药。”
温语接过,小口喝着。药很苦,她皱着脸。
叶云起看着她喝药,忽然问:“这药,验过了吗?”
晏如晦瞥他一眼:“本座亲自煎的。”
“那更该验。”叶云起伸手,“给我。”
温语赶紧护住碗:“不用验!魔尊大人煎的药肯定没问题!”
叶云起不为所动:“母亲,防人之心不可无。”
晏如晦忽然笑了。
笑意很淡,带着几分嘲弄:“你怀疑本座下毒?”
“是。”叶云起直言不讳。
“好。”晏如晦点头,接过温语手里的药碗,当着叶云起的面,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后,将碗递回给温语。
温语呆呆接过。
叶云起眉头紧皱:“你——”
“本座若有心害她,”晏如晦语气平淡,“何必等到今日?何必用下毒这般麻烦的手段?”
他看向叶云起,眼神锐利:“你母亲初来魔宫那日,本座便可杀了她。她给本座套秋裤时,本座也可杀了她。她半夜闯进本座寝殿换灯时,本座更可杀了她。”
他每说一句,叶云起的脸色就变一分。
“可她活到现在,”晏如晦最后道,“活得比在仙门时,更开心。”
房间里陷入沉默。
温语捧着药碗,看看儿子,又看看晏如晦,心里五味杂陈。
叶云起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看向晏如晦:“你对我母亲,到底有何企图?”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
晏如晦沉默片刻,才道:“起初,本座以为她是仙门派来的细作。”
“后来?”
“后来发现,她只是个……爱管闲事的女人。”
温语抗议:“我怎么就爱管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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