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江盏月眼皮跳了跳,想伊珀棉也不是通过正当方式进来的,她瞥了眼旁边的经纪人,决定快速略过这个话题,“没事。”
青年今天没有再穿女装长裙,而是换了一件宽松的高领羊毛衫,浅杏色的眸子也显露无疑。
即便如此,他那张面孔依然精致漂亮得令人心惊,五官轮廓兼具了少年的清秀与青年的柔美,皮肤细腻如上等的白瓷,任谁看去,都挑不出半分瑕疵。
江盏月淡淡地刺了他一句:“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有正经身份证吗?茉莉·杰拉德小姐。”
伊珀棉双手背在身后晃了晃身子,笑嘻嘻地说:“哎呀,那是我的艺名啦!再说了,舞台上的女主角总是需要一点神秘感的嘛。况且这趟演出结束之后,我也打算辞职不干了。”
站在旁边的经纪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哀求道:“我的祖宗,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继续留在我们剧院吗?只要你肯登台,不管开出什么分成条件,我都全盘答应你!”
伊珀棉撇着嘴嫌弃道:“威廉斯,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人真是要钱不要命呢?自己都差点被打穿脑壳了,居然还想着留下我。”
威廉斯尴尬地干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咳,话不能这么说。主要是裴家那位大人物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足够把我们剧院连地皮一起买下来十次还有富余。”
听到“裴家”两个字,江盏月直截了当地问:“裴珏到底是怎么威胁你来的?”
伊珀棉虚抹着并不存在的泪水,软软地往江盏月身边靠过去,“你都不知道那个老男人有多可怕!他表面上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根本就是一个超级可怕的私生饭!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全部行踪,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满足那种顶级大人物扭曲的追星愿望,为了保住我亲爱的经纪人的性命,我当时除了哭着答应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嘛!”
威廉斯口水差点呛到喉咙里,这个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和伊珀棉口中滑稽的说辞完全相反,当时剧院里的场景,几乎称得上是死生一线的剑拔弩张。
那是一个午后,整座奢华的大剧院仅有一位观众。
那位位高权重的裴家家主坐在高台正中央的座椅上,微笑着抬眸道,“如果伊先生不愿意赏光走一趟,可能会给这座剧院带来点小小的麻烦。”
作为负责人的威廉斯早就被死死反剪着双臂,强行按跪在地板上。
伊珀棉散漫笑了笑,他看上去是什么心软的善人吗?
他现在得跑路了,当然,看在他们共事过一段时间的情分上,他之后会找机会为威廉斯报仇的。
威廉斯当时吓得几乎要尿裤子,以为自己今天必死无疑。
然而,裴珏却仿佛看穿了这副精致皮囊下所有恶劣的心思。
“或者,因为威廉斯先生不是你的真正雇主,所以他的死活对你而言无所谓?”
裴珏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温润的紫眸穿透黑暗,“如果我向海因维里先生与江念清女士递出一封正式的家族拜访函,他们会同意将你借调出来用上几个小时吗?”
“还是需要我向他们在圣伽利学院就读的女儿递出邀请?”
伊珀棉唇角的笑意缓慢落下,眉眼间布满森然冷意。
裴妄枝不过抬手,就有人将一枚千纸鹤放置在舞台边缘,“还有,既然这里是首都,就不要随意玩弄这么危险的小玩具了。”
伊珀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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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啦!”
伊珀棉甜得发腻的抱怨声将威廉斯的思绪从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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