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包装纸,“是不是有什么童年阴影?比如小时候被关小黑屋,只有巧克力陪你?”
“没有。”他简短回答,“就是你喜欢的牌子,放办公室顺手。”
她差点被巧克力呛住:“你这话说得跟表白似的。”
“我说的是事实。”他面不改色,“你每次写稿到凌晨三点,都会顺走我桌上那盒。”
“那是我敬业!”她瞪眼,“再说了,你不也老偷看我录音笔上的标记?上次我还发现你闻我外套袖口,是不是对我苦橙香水有癖好?”
“我在确认你有没有接触高危化学品。”他语气平静,“职业习惯。”
“哦——”她拖长音,“职业习惯,懂了,下次我换玫瑰味,看你还能不能‘检测’出来。”
说话间,他们抵达目标位置。一扇半人高的铁门嵌在地面下方,周围杂草丛生,门把锈得几乎看不出原色。
秦昭雪蹲下撬锁,动作利落。三分钟后,“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浓烈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像是烧焦的塑料混着烂鸡蛋。
“欢迎光临地狱分支园区。”她戴上防毒面具,朝里照了下手电,“温度二十度,湿度百分之八十五,适合蘑菇生长,不适合人类呼吸。”
裴衍紧随其后,一手按战术手电,一手握着军表计时。“保持通讯畅通,每五分钟报一次位置。”
“收到,长官。”她比了个OK手势,率先钻进去。
通道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墙壁渗水严重,脚下泥泞湿滑,每一步都像踩在腐烂的果肉上。秦昭雪边走边用摄像头记录,同时把信号同步传回云端。
“你说暗焰怎么知道这里有问题?”她忽然问。
“不知道。”裴衍答,“但从鸢尾草上的香水味来看,对方至少见过你,或者了解你的习惯。”
“所以是友非敌?”她嘀咕,“可为啥不露面?搞得神神秘秘的,比我家楼下那只总偷我外卖的流浪猫还难抓。”
“也许时机未到。”裴衍提醒,“别分心,前面有岔路。”
果然,前方出现三条支道,分别标着模糊的编号:A3、B7、C9。
秦昭雪蹲下查看地面水流方向,又用手电照了照天花板。“左边A3坡度最陡,水流最快,但痕迹太新,像是最近才通的;右边C9完全干涸,排除;中间B7有长期冲刷痕迹,而且——”她指了指墙角一小片反光,“有油膜残留,跟沉淀池的一样。”
“走B7。”裴衍点头。
他们继续前行,空气越来越闷。十分钟后,前方传来轻微的机械嗡鸣。
“阀门快开了。”秦昭雪加快脚步,“听声音像是电动控制,不是手动。”
又拐过两个弯,眼前豁然开阔——一个约二十平米的地下空间,中央立着一根粗大的金属管道,连接着一台老旧的水泵机组。管道侧面有个红色手柄阀门,此刻正缓缓转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赶上了。”她咧嘴一笑,迅速架起伸缩杆摄像头,“来吧宝贝,让我们看看你有多脏。”
摄像头刚伸进接口缝隙,屏幕上立刻跳出汹涌的黑水,带着五彩油膜喷涌而出,速度极快。
“流速估计每秒零点八立方米。”她快速估算,“每周排放四十分钟,那就是近两千吨废水直排地下河。”
裴衍皱眉:“下游有没有居民取水点?”
“有。”她调出手机地图,“城西三个小区、两所小学、还有一个养老院,全靠这条地下水脉供水。如果污染物渗透进去……”
“慢性中毒。”他接话,“症状初期像疲劳、头晕,容易被误诊为亚健康。”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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