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几个机枪火力点被拔除,但那些幸存的步兵和机枪手们展现出了令人恐惧的战术素养。
尤其是当敌人进入可视距离之後,他们马上就组织起了反击。
一名满脸是血的德军中尉从泥坑里爬了出来,抄起一支MP40冲锋枪,对着正在冲锋的英军人群就是一梭子。
「开火!全部开火!拦住他们!」
他歇斯底里地大吼,声音穿透了爆炸的余波:「别管那两个铁皮罐头!打步兵!打後面的步兵!」
一瞬间,原本混乱的德军防线上,无数条火舌重新喷吐出来。
虽然失去了大部分重武器,但哪怕是几十支毛瑟步枪和冲锋枪组成的火网,在这个距离上也足够致命。
「当当当当!」
密集的子弹像冰雹一样砸在那两辆维克斯坦克的装甲上,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星。那一层薄薄的14毫米钢板被打得叮当作响,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钻透。
不时有英军士兵中弹倒下,身体顺着湿滑的坡道滚进冰冷的伊瑟河里,但更多的人跨过了战友的屍体,红着眼睛,将明晃晃的刺刀对准了那些灰色的身影。
这是困兽最後的獠牙,他们很清楚,只有冲过那座大桥,才有生的希望。
因此,这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开火!」
亚瑟见时机成熟,也是果断按下了送话器。
哒哒哒哒哒哒——!!
打头的四辆玛蒂尔达坦克的同轴贝莎重机枪同时咆哮。
这才是亚瑟的杀手鐧。
在这个距离上,他根本不需要用那个没有高爆弹的2磅炮。四挺7.92毫米机枪构成的交叉火网,瞬间覆盖了桥头的德军阵地。
这是一场屠杀。
那些试图冲上炮位操作37毫米敲门砖的德军炮手,还没摸到方向机,就被密集的弹雨打成了筛子。曳光弹像雷射一样在夜色中交织,将那些灰绿色的身影一个个割倒。
「别停!扫射!把弹链打光!」
亚瑟怒吼。他甚至亲自操起炮塔顶部的布伦机枪,对着那个试图去拉炸药引线的工兵就是一梭子。
那个工兵的身子猛地一震,栽倒在引爆器旁,手里的导线只有几厘米就能接上了。
「为了国王!为了苏格兰!」
桥对面,麦肯齐少校带着人冲了上来。那两辆维克斯坦克已经被德军打爆了一辆,不过那玩意儿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将这些步兵送到了足够近的位置,剩下的人像潮水一样涌上了大桥。
剩下的德军士兵彻底崩溃了。
前面是不要命冲锋的英军步兵,後面是四辆打不穿、还要命地喷射机枪子弹的钢铁怪物。腹背受敌的恐惧压垮了他们。
「撤退!」「撤退!」
「他们跑了!德国佬跑了!」让娜兴奋地大喊。
亚瑟没有欢呼。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燃烧的弹药车,瞳孔猛地收缩一德国人想要炸桥。
「水鬼」!那个该死的引爆器!」
回应他的是桥下黑暗中两声沉闷的枪响——那是冷溪近卫团的点名方式,乾净利落,不留活口。
紧接着,一只沾满黑泥和青苔的大手扣住了湿滑的桥栏杆。
麦克塔维什像头从沼泽里爬出来的水怪,翻身跃上桥面。他手里那把锯齿匕首还在滴水,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一截被割断的黑色橡胶电缆,那一头的铜芯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那个苏格兰人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冲着亚瑟竖起了一个沾血的大拇指。
看到那一截断线的瞬间,亚瑟感觉肺里积压了半个世纪的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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