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盯着蒙克那双狂热的眼睛,露出一个令人生畏的冷笑,声音里充满了警告意味:「那几门高炮的指挥官————是个疯子。他们会把40毫米高射炮当成机关枪,而且准的可怕。」
「如果你打算带着你的人上去,靠喊两句热血沸腾的口号就想把阵地拿下来————」
「那我给你个真诚的战术建议:现在就给後勤部打电话。告诉他们,今晚不需要运送弹药了,把运力空出来,直接预定一千口棺材吧。」
「高炮?」
蒙克冷笑了一声,打断了这位中将的话。他转过身,看着身後那些正在从卡车上跳下来的党卫军士兵。
那些士兵都很年轻,平均年龄甚至不到二十岁。他们穿着剪裁合体的野战服,却并没有像国防军那样在这个时候检查武器、挖掘散兵坑。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挺直了胸膛,仿佛一排排沉默的墓碑。
在他们的衣领上,那个银色的「SS」闪电标志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而在他们的车辆和钢盔上,都画着一个独特的徽章——
一把钥匙。
那是为了纪念他们的指挥官迪特里希(Dietrich在德语中意为万能钥匙),也象徵着他们是元首手中那把能撬开一切大门的暴力之匙。
「对於你们国防军来说,战争也许是计算、是战术、是该死的後勤报表。」
蒙克重新戴上手套,黑色的皮革在挤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盯着沙尔领口那枚代表旧时代荣耀的勳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但他的心里在冷笑。
这群傲慢的普鲁士容克贵族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元首要建立武装党卫队。
是为了打仗吗?不,是为了制衡。
蒙克当然清楚,现在的警卫旗队在装备上就是个「乞丐」。国防军的那群老爷们开着崭新的三号、四号坦克,而他的部队只能开着缴获的法国卡车;国防军有成建制的重炮营,而他手里只有几门可怜的迫击炮。
想要改变这一切?想要拿到最好的坦克、最优先的补给?
那就必须比国防军更狠。
只有表现出这种近乎疯狂的、不计代价的进攻欲望,只有把那份触目惊心的伤亡名单拍在元首的办公桌上,才能证明党卫军才是帝国唯一值得信赖的利剑,才能从这些老家伙手里把军权和预算一点点抠出来。
死人?
在蒙克那本私人的帐薄里,死亡并不是一种亏损,而是一种必要的「政治投资」。
他比谁都清楚,这几百名年轻士兵的生命,就是他用来在元首面前兑换筹码的硬通货。
如果今晚能在付出惨重伤亡後拿下伯尔格,那麽这份血淋淋的战报传回柏林,就会变成元首办公桌上的一份「忠诚证明」,国防军的那群老顽固也无话可说。它会证明国防军的怯懦,证明党卫军的无畏,最终转化为更多的预算、更先进的重型装备,以及他蒙克本人肩膀上那颗更耀眼的星星。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但他们的屍体能为活人铺路。
当然,死的必须是别人。权力,必须属於自己。
「冲锋陷阵?」
蒙克看着外面那些眼神狂热的士兵,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甚至只是第一次上战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像他这样清醒的指挥官,怎麽可能真的像那些被洗脑的傻瓜一样去堵枪眼?
他是牧羊人,而这些人是羊群。牧羊人的职责是把羊群赶进狼嘴里,用它们的血肉去喂饱那只名为「国家意志」的猛兽,但绝不会自己跳进去。
作为一个党卫军大队长,他只需要站在安全且乾燥的後方,戴着洁白的手套,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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