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战车变成废铁时,大脑为了奖赏这种视觉刺激而疯狂分泌的多巴胺与肾上腺素。
而“靠拢几率提升200%”,也不是系统强行控制了士兵的大脑皮层。那仅仅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甚至可以追溯到草履虫时代的“羊群效应”——当暴风雪即将来临,孤零零的野羊总会本能地、不顾一切地挤向那只最强壮、角最硬的领头羊身边,哪怕只是为了蹭到一点点生存的余温。
“呵,与其说这是赋予我的特殊被动能力……”
亚瑟无视掉了那个闪烁的提示框:
“……倒不如说,这是系统对我进行的一次拙劣的吐槽。”
亚瑟收回了目光,不再去理会那些花哨的数据。他更相信手里这根实实在在的手杖,以及头顶那门黑洞洞的坦克炮。
毕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暴力才是唯一的硬通货,而胜利,是唯一的粘合剂。
流言总是会人传人的。
在这些惊魂未定的士兵口中,关于那场爆炸的始作俑者,已经被传颂成了某种来自北欧神话里的狂暴战神。虽然没人知道那个指挥官叫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这支奇怪的混编车队属于哪个师哪个团,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用最敬畏的目光行注目礼。
“就是那帮家伙!快看!就是那辆涂着黄绿迷彩的法国重型坦克!”
人群中有人指着轰隆驶过的“凡尔登”号,声音里充满了激动:
“我发誓就是他们!我有兄弟在后面的山头上看见了,这帮疯子在断头谷炸塌了半座山,把整整一队追击的德国装甲兵连人带车都拍成了肉饼!”
“上帝啊,瞧瞧那根无线电天线……上面挂着的是什么?”
另一名士兵瞪大了眼睛,看着坦克天线上那几个随着车身晃动而叮当作响的深灰色物体:
“那是德国佬的M35钢盔!那是真正的猎头者才有的标志!”
一名满脸胡茬、肩膀上挂着布伦轻机枪的中士,壮着胆子拦在了坦克前面,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
“长官!我是第48步兵师的残部!我们有一个排的兄弟,手里还有家伙!请允许我们加入您的车队!我们只想跟着您杀出去!”
亚瑟敲了敲舱盖,示意麦克塔维什停车。
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可怜虫的请求。
他右眼微微眯起。在这一瞬间,他的思维从眼前这个尘土飞扬的路口,瞬间拉升到了数万英尺的高空,俯瞰着整个敦刻尔克战场。
【正在检索单位信息:英国陆军第48(南米德兰)步兵师】
【状态:建制破碎/极度混乱/溃退中】
亚瑟的目光扫过地图西侧那片惨烈的红色区域。
“第48师……那群来自伯明翰和考文垂的倒霉蛋。”
亚瑟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根据系统记录,这个师在几天前还在博尔盖勒到卡塞尔的防线上顽强抵抗。但随着比利时军队的投降和侧翼的彻底暴露,他们被像擀面杖一样的德国装甲集群碾得粉碎。
说来也挺可惜。
亚瑟原本的计划更加疯狂——他在那座“断头谷”倒是有过等古德里安麾下的第1装甲师主力经过时,给这位“闪击战之父”送上一份真正的厚礼的想法。
但很显然,现实不是小说。古德里安也不是那种会为了追逐一只咬人的蚂蚁而停下脚步的大象。
在RTS地图上,代表德军第19装甲军的那股巨大的红色洪流,在渡过阿河之后,仅仅是分出了一小股部队——也就是那个倒霉的施特兰斯基来处理亚瑟这根“路边的小刺”,而其主力——第1装甲师、第2装甲师以及第10装甲师——则像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泥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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