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所以,收起你们的恐惧,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我们要像在伦敦摄政街上阅兵一样,大摇大摆地开过去!我保证,在过桥之前,就算这帮德国人把牙齿咬碎了,他们也不敢迈过那条河一步!”
……
轰隆隆——
得到命令的“凡尔登”号再次提速,尽管那台雷诺引擎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但在驾驶员米勒那双大脚的蹂躏下,这辆31吨重的钢铁巨兽依然像头愤怒的犀牛一样冲向了石拱桥。
而在他们身后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德军的追兵已经清晰可见。
那是第1装甲师侦察营的几辆Sd.Kfz. 231八轮重型装甲侦察车。它们那修长的车身在泥泞中灵活地穿梭,20毫米机关炮的炮口喷吐着致命的火舌。
当当当!
一串曳光弹狠狠地砸在“阿尔萨斯”号的后装甲上,溅起刺眼的火星。
“长官!他们追上来了!距离四百米!”后卫机枪手惊恐地大喊,“他们要咬住我们的尾巴了!”
“别管他们!冲桥!”
亚瑟连头都没回,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座在夜色中越来越近的石拱桥上。
那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
“抓紧了!”
米勒大吼一声,坦克履带重重地碾过桥头的石板路面,车身猛地一震,随即冲上了拱起的桥面。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赖德少校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来自对岸的炮火打击。如果亚瑟的情报有误,如果所谓的“斯特林家族渠道”只是个笑话,而德军恰恰准备了88炮,那么这辆正在桥面上毫无机动可言的坦克将在下一秒变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
没有88炮的尖啸,没有反坦克枪的闷响,甚至连一声毛瑟步枪的枪声都没有。
阿河的北岸,只有被雨水打湿的灌木丛,和一片死寂的空旷。
正如亚瑟所言,那里是真空的。
“真……真的没人?!”赖德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空空荡荡的对岸,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上帝啊……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包抄?”
“因为有些命令,比子弹更重。”
亚瑟淡淡地回了一句,眼神中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戏谑。
车队像一阵狂风般卷过桥面。当最后一辆满载伤员的卡车晃晃悠悠地驶过大桥中线时,亚瑟的RTS战术地图上,那个一直在闪烁的红色警告标志,突然极其突兀地——停住了。
这一幕在现实中显得极具戏剧性,甚至可以说是荒诞。
那几辆追得最凶的德军八轮装甲侦察车,已经冲到了阿河南岸的桥头。它们的车轮在石板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然后在距离上桥仅剩几米的地方,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一样,硬生生地刹停了。
那辆领头的德军装甲车里,一名车长愤怒地钻出炮塔,摘下耳机狠狠地摔在装甲板上,对着仅仅只有一百米之隔的英军车队挥舞着拳头,嘴型明显是在咆哮着某种含妈量极高的德语词汇。
但他没有开过桥。
在他身后,越来越多的德军车辆——半履带车、摩托车、甚至是赶上来的三号坦克,都陆陆续续地停在了阿河南岸。
它们拥挤在狭窄的河岸公路上,引擎轰鸣,车灯乱晃,却没有任何一辆车敢把履带压上那座桥。
那道来自最高统帅部的“Halt 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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