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凡尔登”号。
如果是普通的轻型坦克,这两发炮弹足以将它变成一团燃烧的篝火。
但在今晚,冰冷的物理法则选择了向亚瑟效忠。
穿甲弹的飞行速度极快,但在RTS系统的判定逻辑里,它们已经被标注为一串毫无威胁的数据流。系统用幽绿色的字体无情地嘲弄着德国人的努力。
尽管那是Pzgr. 40碳化钨芯弹,是德军军械库里唯一理论上能撬开重坦装甲的“开罐器”。
然而,在B1坦克那60度倾斜的铸造装甲面前,几何学终究还是战胜了材料学。
在那一瞬间,这两枚代表着德国顶尖工艺的钨芯弹,退化成了两块仅仅是造价昂贵的、飞行的石头。
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在探照灯的照射下,所有人清晰地看到,那枚穿甲弹撞击在B1坦克60毫米厚的倾斜首上装甲上,炸出了一团耀眼的火花。
然后,它被弹飞了。
那枚带着极高动能的弹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赤红色轨迹,像是一颗愤怒的流星,旋转着飞向了夜空,最后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第二发炮弹则打在了炮塔座圈的防盾上,同样发出了“叮”的一声脆响,甚至没能留下一个凹坑。
所谓的“陆军敲门砖”,在这个雨夜里,连门漆都没敲掉。
“这不可能……”
党卫军装填手绝望地看着那个毫发无损、甚至连速度都没减慢分毫的钢铁怪兽,吓得手中的炮弹都掉在了泥水里。
“继续前进。”
亚瑟挤在充斥着机油味的驾驶舱旁,只觉得身下的钢铁巨兽微微颤抖了两下。
那两声通过厚重装甲传导进来的闷响,听起来根本不像是炮击,倒像是一个愤怒却无力的讨债鬼,正拿着半块劣质砖头,敲打着那扇永远也打不开的钢铁大门。
“他们敲完门了。”
“现在,该我们进去了。”
“全速!撞过去!”
随着亚瑟的命令,四辆B1重型坦克的引擎轰鸣声终于压过了雷声。
它们不再掩饰,不再潜行。
四道刺眼的车大灯突然同时亮起!
四道雪白的光柱像四把利剑,瞬间反客为主,刺穿了党卫军的阵地,将那些原本躲在暗处的猎手暴露在强光之下。
“啊啊啊!”
适应了黑暗的德军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睁不开眼,本能地抬手遮挡。
就在这致盲的一瞬间,“凡尔登”号冲进了农场。
它没有理会那些四散奔逃的步兵,而是径直冲向了那门刚才还在开火的Pak 36反坦克炮。
那几名德国炮手试图推着火炮逃跑,但这门几百公斤重的铁家伙在泥泞中就像是生了根。
嘎吱——轰隆!
B1坦克高昂的车首直接骑上了火炮的防盾。
并没有爆炸声,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碎裂声。那门精致的克虏伯火炮在31吨的重压下,瞬间变成了一张扭曲的铁饼。那名来不及跑开的炮手连惨叫都没发出,就随着他的武器一起被碾进了半米深的烂泥里。
这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暴力美学。
没有花哨的战术,没有复杂的机动。
就是重。就是硬。
紧接着,坦克背上的“乘客”们动手了。
“Surprise! Motherfuker!”
麦克塔维什中士从炮塔后方的阴影里探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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