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治病救人呢!”
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师傅?哪个师傅?他怎么会知道?!”
恐慌像毒蛇一样缠住了我的心。我暗中查探,竟在深宫一处偏僻院落,看到了一个我死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巫鸩容——我的未婚夫!
他穿着太医的官服,神色恭敬地站在一个人面前。
是陛下。
鬼使神差地,我躲在了窗下。
我听见陛下低沉而急切地问:“……永昭的血怎么样?到底有没有效果?比晦烛的如何?”
巫鸩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肯定:“陛下,有效果!而且……似乎更为纯净强大!”
“哈哈!好!太好了!”陛下发出爽朗而得意的笑声,那笑声却像冰锥一样刺穿我的心脏!
“朕就知道!只有你和晦烛生下的孩子,才会完美继承这‘药血’!这才是最完美的容器!”
……容器?
不对,永昭是我和巫鸩容的孩子?
怎么会?
是那次……那次宴席,我被陛下灌醉了酒……难道……难道那不是意外?!
我只觉天旋地转,浑身冰冷,几乎要瘫软在地。我死死捂住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殿内的对话仍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凌迟着我的心。
“陛下圣明。”是巫鸩容那令我作呕的声音,“只是……臣至今想起当年诅牍部落那场屠杀,仍觉……太过惨烈……”
“景偃……委屈你了……我知道那里有你的族人……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昭明帝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那个与世隔绝、守着陈规陋习的部落,本就是阻碍。若非朕当机立断,借胡人之手将其铲除,又如何能让你摆脱束缚,又如何能让你心无旁骛地为朕效力,又如何能让她……彻底断了念想,乖乖做朕的‘药引’?区区边陲小族,能成为朕万年基业的垫脚石,是他们的荣幸!”
“轰——!”
我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粉碎!
原来……不是胡虏肆虐!是他!是殷玄翊!是他勾结胡部,屠灭了我的全族!
他踏着我亲人的尸骨,编织了一张温柔的巨网,将我牢牢困住,吸食我的血液,甚至……甚至让巫鸩容玷污了我,生下了他想要的“完美容器”!
我不是被拯救的幸运儿,我是从一场屠杀中被精心挑选出来用于延续他罪恶生命的祭品!
恨意如同地狱的毒火,焚毁了我过去一切关于爱与温存的记忆!我猛地站起身,再也无法抑制那滔天的悲愤,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殿门!
“殷玄翊——!”我目眦欲裂,声音因极致的仇恨而嘶哑变形,“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殿内的两人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出现,皆是一惊。
昭明帝脸上的错愕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化为冰冷的嘲讽与掌控一切的傲慢:“晦烛?你都听到了?也好,省得朕再费心瞒你。”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向我走来,目光如同审视一件物品:“既然知道了,就更该明白自己的本分。好好做你的皇后,供养你的女儿,这才是你们母女存在的价值。”
“我跟你拼了!”绝望和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抓起旁边案几上的一把用来裁纸的银刀,不顾一切地向他冲去!
可我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轻而易举地攥住了我的手腕,稍一用力,银刀便“哐当”落地。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那令人胆寒的冰冷与残忍。
“晦烛,认清你的身份。”他凑近我,气息喷在我脸上,却带着地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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