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据老臣所知,昨夜巡查乃是宁相亲自下令,为何反被他人截获证据?”
这个问题一出,不少人竖起了耳朵。
是啊,宁相设局抓人,怎么最后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太傅尚未答话,殿角那个一直低头站着的“白小六”忽然轻声道:“因为有人比他早一步进了醉云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去。
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说:“昨夜三更,宁相派人闯入醉云轩柴房搜查,翻出了藏在墙缝里的账册副本。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原件,早在两天前就被换走了。”
“谁换的?”有人问。
“一个跑腿的小厮。”她说,“每天送菜进去,顺手就把东西换了。没人注意他,因为他长得太普通。”
这话引来一阵低声议论。
太傅眯起眼:“你是说,这是早就安排好的?”
“不是安排,是习惯。”她笑了笑,“有些人总以为,只有穿金戴银的人才会有心机。可我觉得,越是不起眼的地方,越容易藏住秘密。”
她没说的是,那天她在厨房后巷签到,得了一包“迷踪粉”,撒在柴房门口,能让人在三个时辰内不留脚印。也正是靠着这个,青锋才能深夜潜入,调包账册。
但她不能说。
说了也没人信。
太傅沉默片刻,缓缓道:“不论过程如何,结果已是铁证如山。宁相倒台,势在必行。”
他话音刚落,殿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名禁军统领大步走入,单膝跪地:“启禀太傅、陛下!宁府已被控制,其书房暗格中发现大量密信,皆为与北狄往来的手书原件,另有地图数张,标注我军防务空虚之处。此外……还搜出一枚伪制玉玺,印文与朝廷制式极为相似。”
“带上来。”太傅沉声。
两名士兵抬着一只黑木箱子进来,打开后,层层叠叠的信件摊开在金砖地上。有几封甚至还未寄出,墨迹尚新。
小皇帝凑近看了看,指着其中一行字念道:“‘春耕将至,粮道可断’……这是想饿死我们吗?”
没人回答。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怒意。
那位曾为宁相辩护的紫袍官此刻面色惨白,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老臣……老臣不知情!绝无包庇之意!”
“你现在知道了。”太傅冷冷道,“即日起,停职待查。其余与宁相往来密切者,自行上表申明,若有隐瞒,同罪论处。”
殿内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匆匆从侧门进来,在太傅耳边低语几句。
太傅神色微动,随即看向众人:“刚刚收到消息,宁府长史在其宅中自缢,遗书称‘愧对君恩,无颜苟活’。另有两名幕僚翻墙逃逸,已被当场射杀。”
“呵。”有人冷笑,“死的死,逃的逃,看来心里都有数。”
“这不是忠臣该有的样子。”小皇帝忽然说,“真正忠心的人,不会偷偷写信给别人要害自己的国家。”
他站起身,走到那只箱子前,踮起脚看了半天,回头问太傅:“先生,以后还能有这样的人吗?”
“会有。”太傅答,“但只要我们查得快,罚得准,他们就不敢轻易动手。”
“那我要学。”孩子握紧小拳头,“我要学会看谁在说谎,谁在害人。等我长大了,谁也不能欺负咱们大唐。”
太傅深深看了他一眼,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陛下,您已经在学了。”
殿内气氛渐渐松动。
有人开始低声讨论接下来的人事安排,有人琢磨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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