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就在门开的瞬间,白挽月忽然开口:“哎哟!”
她捂住肚子,蹲了下来。
“怎么了?”雪娘立刻扶住她。
“肚子疼……”她咬着牙,“刚才喝了杯凉茶,这会儿绞得厉害……怕是要去茅房……”
那士兵停下脚步,皱眉:“姑娘,我们是来查人的……”
“可我也要上厕所啊!”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您总不能让我憋着吧?”
李昀配合地皱眉:“还不快让路?等她出事,你担得起?”
士兵迟疑,回头看校尉。
校尉挥手:“让她去。”
白挽月一手扶着雪娘,一边小步挪动,嘴里还嘀咕:“真是的,大晚上的也不消停……这一趟起码得半炷香……”
她慢慢往侧门走去,经过李昀身边时,极轻地说了句:“后巷有埋伏。”
李昀眼神一闪,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
白挽月一走,屋内气氛立刻变了。
李昀站在门口,不再说话,手按在剑柄上。校尉等人在外头列队,也不敢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约莫一盏茶功夫,忽然,后巷方向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李昀猛地转身,冲向后门。
与此同时,两侧屋顶跃下数道黑影,手持短刃,直扑主屋!
他们动作极快,显然是冲着灭口而来。
可他们没想到,屋里站着的是李昀。
玄铁剑出鞘的刹那,寒光如电。
第一人刚落地,脖子就被剑侧击中,当场晕厥;第二人扑上来,手腕一转,匕首直刺心口,却被李昀侧身避开,反手一肘撞在肋骨上,咔嚓一声,倒地哀嚎。
剩下三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李昀冷哼一声,纵身跃出,剑光连闪,三人还未跑出三步,便全部瘫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雪娘躲在柱子后头,吓得说不出话。
李昀收剑回鞘,冷冷看着地上的人:“搜。”
随从上前翻查,从每人身上搜出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宁”字。
“果然是他。”李昀把令牌揣进怀里。
这时,白挽月才从后巷绕回来,脸色有点白,手里还捏着一根沾血的狐毛针。
“后面有四个。”她说,“都被我点了穴,藏柴堆里了。有一个想跑,我顺手扎了他小腿。”
李昀看着她:“你还好吧?”
“没事。”她摆摆手,“就是跑急了,喘得厉害。”
她走到最近的俘虏面前,蹲下身,撩开他的衣领。在他锁骨下方,发现一个淡淡的烙印——是一只半睁的眼睛。
“南疆巫族的奴印。”她低声说,“李琰的人。”
李昀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宁怀远和李琰联手了。”
“或者,他们在互相利用。”白挽月站起身,“宁怀远想借李琰的手除我,李琰则想借宁怀远的权势造势。两边都不干净。”
李昀点点头,站起身,对随从下令:“把人押回府衙,单独关押,不得透露半句口供。另外,派人去查东市流民一事,若有虚假,立刻回报。”
“是!”
众人领命而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雪娘抱着胳膊走过来:“你们俩现在是打算在这儿谈情说爱,还是合计怎么活到明天?”
白挽月噗嗤一笑:“姐姐,您这话要是让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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