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再多言,转身回到轿中,低声对轿夫说:“不去醉云轩了,去城西老米行。”
轿夫迟疑:“姑娘,那边……不太平。”
“正因不太平,才要去。”她声音不大,却很稳,“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急着灭口。”
轿子调头,往西城而去。
路上,她闭眼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醉仙茶种三粒 x1】
她睁开眼,掌心多了三粒深褐色的小种子,指甲盖大小,闻着有一股淡淡的甜香。她记得这茶种能清神醒脑,还能引蜂蝶自来——上次在后院种了一粒,第二天就来了群野蜂,在檐下筑了窝。
她把种子收好,顺手摸了摸鬓边那朵淡紫色的灵花。花还在发光,微微的,像萤火虫停在发间。
到了老米行,轿子停在巷口。米行的门关着,门口扫帚横倒,地上还有洒落的米粒,被路人踩得乱七八糟。她走过去,抬手敲门。
没人应。
她绕到后窗,踮脚往里瞧。屋里昏暗,柜子翻倒,米袋割破,像是遭了贼。可她一眼就看出不对——这不像普通劫匪干的。东西翻得乱,但贵重的银秤、账册匣子都在原位,连米缸都没动。更像是……有人在找什么。
找账本?
她退回巷子深处,靠着墙站定,再次默念:“签到。”
【叮——签到成功!】
【获得:铁血战意碎片(微量)x1】
掌心浮现出一片细小的金属薄片,泛着冷光,拿在手里有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她知道这东西能短暂激发人的斗志,战场上能让士兵悍不畏死。可在这儿,用不上。
她收起来,正想着要不要直接闯进去,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瓦片动了。
她猛地抬头。
屋脊上,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但她看清了——那人身穿灰袍,腰间挂着个酒葫芦,帽子歪在一边,正抱着葫芦咕咚喝了一口。
玄清子!
她差点喊出声。
这老道士,怎么又在这儿?
她压低声音:“玄道长!”
那人停下,转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随即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屋脊滚了下来,啪地摔在泥地上。
“哎哟!疼死我咯!”他拍着屁股爬起来,酒葫芦还抱得紧紧的,“谁这么缺德,瓦上抹油?”
白挽月走过去,盯着他:“你在这儿干嘛?”
“路过,路过。”他摆手,眯着眼看她,“姑娘也路过?巧了,我也正要去米行买米,家里快断粮了。”
“你家在哪儿?”
“天上。”
她翻了个白眼。
“别装了,”她说,“你刚才在屋顶,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玄清子不笑了,眼神忽然认真起来:“姑娘,有些事,知道太多不好。”
“可我已经知道了。”她直视他,“三河镇的账本,藏在这儿,对吧?”
玄清子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你知道宁怀远为什么能在朝堂站三十年不倒吗?因为他做事,从来不止一手准备。你揭了他的密信,他立刻烧了副本;你找到证人,他当晚就毒死;你现在来找账本……”他顿了顿,“你觉得他会留着?”
“可总得有人查。”她说,“不然,饿死的百姓怎么办?被冤的边军怎么办?”
玄清子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和你娘一样倔。”
白挽月一怔:“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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