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地位,要什么有什么。”
“第二呢?”
“第二,你和你表姨会死于‘入室抢劫’。”王主任看了看表,“劫匪是两个吸毒人员,已经被我们控制,他们会承认所有罪行。警方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破案,媒体会报道‘英雄心理咨询师不幸遇害’,社会会为你哀悼。一个完美的结局。”
陈默看着王主任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杀意,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这才是最可怕的——杀人对他来说,和喝茶一样平常。
“如果我选第一,需要做什么?”陈默问。
“很简单。”王主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在这份保密协议上签字,然后接受一次小手术——在大脑皮层植入一个微型控制器。不是控制你的思想,只是……确保你的忠诚。”
“像对我母亲那样?”
“苏婉是早期产品,技术不成熟,所以会反抗。”王主任说,“你是升级版,不会有那种问题。”
陈默拿起那份协议。厚厚一沓,条款密密麻麻。他翻到最后一页,签名处空着。
“笔。”他说。
一个黑衣人递来钢笔。陈默接过,拧开笔帽,然后做了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把笔尖刺进了自己的左臂伤口。
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冷气,但更痛的是接下来的动作:他用手指在伤口里抠挖,找到那根缝合线,用力扯断,鲜血喷涌而出。
“你干什么!”王主任站起来。
陈默从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抠出一样东西——不是存储器,那个确实烧了。而是一个更小的东西,米粒大小,闪着金属光泽。
“苏婉留下的不是存储器,”他喘着气说,“是发信器。只要它还在我体内,就会持续发射信号。接收者不是你们,是国际刑警的一个特别小组。”
他把那个沾血的小东西扔在桌上:“三年前,林峰把这个植入我体内,就在存储器旁边。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走投无路,就把它取出来。’”
王主任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你……”
窗外传来直升机的声音,由远及近。紧接着,刺眼的探照灯光照进客厅,扩音器的声音响彻夜空:“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建筑物!”
王主任冲到窗边。楼下,十几辆警车已经封锁街道,全副武装的特警正在布控。空中,两架直升机在盘旋。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联系到国际刑警……”
“不是我联系的。”陈默扶着桌子站起来,失血让他眼前发黑,“是林峰。他死前设置了自动触发程序——如果发信器停止信号超过二十四小时,或者被高温破坏,就会自动向预设的坐标发送警报。你们烧掉存储器的时候,高温同时破坏了发信器。”
王主任转向两个手下:“杀了他!然后从后门走!”
但已经晚了。特警破门而入,枪口对准所有人:“不许动!放下武器!”
王主任突然拔枪,不是对准特警,而是对准表姨。但陈默更快——他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枪口。
枪响了。
装***的手枪声音很闷,像重物砸在沙袋上。陈默感到腹部一热,然后才是剧痛。他倒在地上,看见表姨惊恐的脸,看见特警冲上来按住王主任,看见鲜血从自己身体里涌出来,染红地板。
世界开始模糊。他听见很多声音:表姨的哭声,警笛声,对讲机的杂音,还有……直升机桨叶的轰鸣。
有人把他抬起来,放在担架上。他看见天空,黎明的天空,灰蒙蒙的,但东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
要天亮了吗?
他不知道。
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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