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呢?”小杨把女人往人群里一推,骂道:“那兔崽子跑得太快,让他溜了,就抓住了这个女的!”老头咧嘴一笑:“小杨,真有你的!你知道不?他们不是偷瓜的,是他妈人贩子!”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大家围着女人,七嘴八舌地逼问:“你们刚才抱走的小女孩在哪儿?快说!再不说,打死你!”女人耷拉着脑袋,脸色惨白,始终一言不发。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一旦大家知道小女孩已经被掐死,自己非被活活打死不可。
众人见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有人起哄道:“她不是装哑巴吗?把她的衣服扒了游街,看她还要不要脸!”这话刚落音,就有几个年轻汉子撸起袖子,上前就要撕女人的衣服。女人吓得尖声哭叫,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队长挤开人群走了过来,大声喝道:“住手!成何体统!咱们可以批判她,但绝对不能羞辱人!”女人闻言,满是感激地看向队长。这位五十来岁的队长,脸色凝重地问小杨:“你刚才追赶他们的时候,看到那个孩子了吗?”小杨摇了摇头:“我敢保证,他们跑的时候,身上没带孩子。”
队长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见她依旧低头不语,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当即对众人吩咐道:“留两个人看着这个女人,其他人都进玉米地找找!孩子不会凭空消失,肯定就在里面的某个地方!”大家立刻按生产小组分工,纷纷钻进玉米地。临出发前,队长还不忘叮嘱一句:“都注意着点玉米秆,那是集体的财产!要是减产了,损失可是大家的!”
村民们刚散开,女人就知道瞒不住了,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如纸。最先发现小晶尸体的,是小晶的亲婶子。她抱着孩子的尸体从玉米地里出来时,声音都在发颤。小晶的爷爷是个五十八岁的老实人,一辈子憨厚朴实,他抱着孙女冰冷的身体,当场就嚎啕大哭起来。
突然,他猛地放下小晶,站起身就往人群冲去。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见这个平日里连狠话都不敢说的老实人,竟然抡起身边的木棍,朝着那女人贩子狠狠砸了下去。等到队长赶过来制止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女人贩子早已没了气息。
众人围着女人的尸体,一时间议论纷纷。队长沉默片刻,当机立断道:“都甭乱说了!就对外称,她是逃跑时慌不择路,自己摔死的!”有了队长定的调子,大家便都不再多言。
毕竟出了人命,上面还是派人下来调查了一番,可最后终究是不了了之。小晶的尸体当天就被草草埋葬了,可她的爹娘和爷爷奶奶,足足哭了两天两夜,那哭声凄惨悲切,听得人心头发酸。
柳玉真年纪还小,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和书珍心有余悸地对申春丫说:“春丫,真是好险啊!以后咱们玉真身边,决不能离开人!”申春丫也忍不住感慨:“娘,谁能想到这时候还会有人贩子呢?”和书珍叹了口气:“孩子小,什么时候都不能麻痹大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柳民生就十九岁了。有一天,柳大龙回村里来,和柳小全坐在院里聊天。柳小全突然开口道:“哥,民生这孩子聪明,你回头能不能帮他找个营生?”一旁的和书珍也连忙附和:“是啊哥!这孩子天天在生产队里干活,实在是耽误了!你就帮他找个出路吧!”
说到这里,和书珍又忍不住叹气:“本来民生是块读书的好苗子,哥你也知道,这些年社会动荡,学校早就不像个学校的样子了。民生一气之下,就辍学不念了。”
柳大龙把柳民生喊到身边,问道:“你自己想干点啥?”柳民生挠了挠头,憨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干啥,大伯,你帮我决定吧!只要不用干农活就行!”柳大龙思忖片刻,又问:“民生,你是初中毕业吧?”柳民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初中没读完,初二就辍学了。”
和书珍连忙插话:“哥,你可别小瞧他!民生虽说初中没毕业,可学问不比正经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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