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贵，都是员工内部价，只要一般的价格。”戎小凡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常，“下周你们学校不是有分享日吗？可以带这些去。”

    小雨小心翼翼地捧起一串月光葡萄，光芒在她手心流淌：“太美了，我们班丽莎之前带过这个葡萄，说她爸爸排队三天才买到……”

    小凯拿起一个蜜脆苹果，犹豫了一下，递给戎小凡：“哥，你先吃。”

    戎小凡鼻子一酸，推回去：“哥在农场天天吃。这些是带给你们的。”

    那一晚，廉租公寓充满了三年来从未有过的笑声。

    弟弟妹妹像过节一样，把水果摆满了小桌子，看了又看，舍不得吃。

    最后还是戎小凡强行切开了苹果，分给两人。

    “好甜！”小雨眼睛弯成月牙，“比学校发的营养果泥好吃一百倍！”

    小凯慢慢嚼着苹果，突然说：“哥，我们班王浩今天又炫耀了，说他家托关系买到了首富农场的番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他说我们家永远吃不起……”

    戎小凡放下手中的苹果核，看着弟弟：“那你明天可以告诉他，你哥哥在首富农场工作，这些水果是我们农场的内部供应品。”

    小凯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第二天的校园分享日，成了小雨和小凯学生时代的重要转折点。

    当小雨拿出月光葡萄制成的果冻时，整个班级安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叹声。

    “小雨，这是真的月光葡萄吗？”

    “我妈妈说她去了五次直销店都没抢到！”

    “这个果冻会发光！太神奇了！”

    小雨站在讲台前，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但声音很清晰：“是我哥哥从农场带回来的，他在首富农场工作。”

    “哇——”羡慕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坐在后排的王浩，那个总爱炫耀的富家子，脸色变了变，最终也凑过来小声问：“小雨，你哥哥真的在那里工作？”

    “嗯。”小雨点头，第一次在这个总是嘲笑她衣服旧的同学面前挺直了背。

    “那……能不能让你哥哥帮忙买点蜜脆苹果？我妈妈特别想要……”

    小雨想起哥哥的嘱咐，摇摇头：“哥哥说农场有规定，内部购买只能员工自用，不能代买。”

    王浩失望地走开，但看小雨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小凯那边的情况更戏剧性。

    他用七彩番茄做的沙拉不仅外观惊艳，味道更是让尝过的同学赞不绝口。

    连班主任老师都特意走过来询问：“小凯，这些番茄真的是首富农场的吗？”

    “是的，老师。”小凯难得地露出笑容，“我哥哥在农场修飞船和机甲，这是他们农场的员工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