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同样大小的东西,越重的密度越大。”
半夏的眼睛转了两圈,看了看手里的茯苓,又看了看旁边的黄芪。
“那茯苓比黄芪胖?”
苏念慈嘴角弯了弯。
“可以这么理解。”
半夏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茯苓放回桌上。
教到第五味当归的时候,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陆行舟提着一兜菜从外面回来了,布鞋上沾了泥,左手拎着两把青菜,右手夹着一条鱼。
半夏看见他,立刻从板凳上跳起来,抓了一根药材冲过去。
“爸爸!你闻闻这个是不是你袜子的味道!”
陆行舟拎着鱼的手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半夏手里举着的那根白术,又看了看石桌那边肩膀在抖的苏念慈和低头拼命忍笑的星野。
他的脸色沉了一瞬。
“苏半夏。”
“嗯?”
“放下。”
“你先闻一下嘛!”
“放下,回去坐好。”
半夏嘟着嘴把白术拿回去,一步三回头地瞄了他爸好几眼。
陆行舟提着鱼进了厨房,鱼尾巴甩了两下水珠,甩在了门框上。
苏念慈在院子里终于笑出了声。
星野在本子上又添了一行,字写得比前面都工整。
“爸爸不喜欢白术。”
下午的课继续上。
苏念慈把六味药材的名称、气味、功效和最基本的搭配逻辑给两个孩子讲了一遍。
半夏听得认真,但脑子里的关注点总是往奇怪的方向跑。
“妈妈,茯苓和黄芪放在一起会打架吗?”
“不会,它们是好搭档,一个补气一个利水,配合得很好。”
“那当归呢?当归跟谁好?”
“当归跟很多药都合得来,它是补血的,跟黄芪放在一起叫当归补血汤。”
半夏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那有没有药跟谁都合不来的?”
苏念慈看着她,愣了一下。
“有,中药里有一些配伍禁忌,某些药放在一起会减效甚至产生毒性,叫'十八反十九畏'。”
半夏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药也会吵架?”
苏念慈笑了。
“可以这么说。”
星野在旁边把“十八反十九畏”歪歪扭扭地记在了本子上,旁边画了两个圆,中间画了一道闪电。
太阳偏西的时候,苏念慈把药材收起来,带着两个孩子去厨房洗手。
晚上哄孩子睡觉的时候,半夏翻来覆去地动,就是不肯闭眼。
苏念慈把被角掖了三遍,按住她的肩膀。
“不许再翻了,睡觉。”
半夏在被子里拱了两下,侧过身,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在枕头上面滚来滚去,嘴巴张了张。
“妈妈。”
“嗯?”
“你的妈妈也教你闻药吗?”
苏念慈的手停在被角上。
她的笑容没变,挂在嘴角,一点没收,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快得连半夏都没捕捉到。
“没有,妈妈的妈妈走得很早。”
半夏的小眉毛皱了一下。
“那谁教你的?”
苏念慈把手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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