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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客厅里,傅砚深和温以蘅正站在窗边说话,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程野拉着他,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玄关,一路快步走到楼下。
直到他被程野塞进副驾驶,夜风吹在脸上,时然混沌的脑子才清醒了几分。
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居然当着傅砚深和温以蘅的面,就这么跟程野跑掉了。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时然侧头看着身旁开车的人,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
他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能开车吗?”
“怎么,不信我?”程野挑眉,“放心,我一点儿都没喝。”
“我是说你车祸之后……”
时然的话戛然而止,一旁的程野却听到了,他猛地看向时然,“你说什么?”
时然有些慌乱地避开他的眼神,“没,我没说什么。”
程野却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他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是你对不对?那天晚上我出车祸时来救我的人,是你……对吗?”
“我……”
程野又回想起那晚,濒临崩溃的他发现主治心理医生不在,他真的丧失了活下去的念头,尤其是他被压在狼藉的车残骸下时。
可就在那瞬间,他听到了时然的声音。
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是他对时然的思念太偏执,偏执到欺骗了大脑,可现在他才知道……
那不是幻觉。
时然知道已经瞒不住他,只好点点头,“对,是我。”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这样我就能早点见到你…没关系,反正我现在都找到你了,不会让你跑了。”
时然靠在椅背上,有些无奈地笑着,“你都把我绑走了,我还能跑到哪儿去?”
“自愿上车的,别乱说。”程野笑得理直气壮,“而且,你不是也绑过我一次,扯平了。”
他这话倒是没错,在副本里,时然也“绑”过他一次,那是程野二十二岁生日。
那天下戏很早,很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生日是哪天。
粉丝和大多数人庆祝的,都只是他身份证上那个被修改过的日子。
他没想到刚回到酒店,一推开门,时然就站在房间中央。
怀里抱着好大一捧花,笑得眼睛弯弯的。
他愣愣地问哪来的花。
时然说品牌方送的,借花献佛而已。
不然呢,我特地给你买花啊,对炮友来说太暧昧了吧?
他才不在乎这花儿是哪来的,重要的是时然来了。
其实从早上醒来,他就特别想见时然。
但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人回,所以一整天,他心里憋着一股莫名的烦躁。
没想到时然特地来了。
时然把花一扔,凑过来就亲他。
吻到一半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亮亮地说:“去海边吗?”
时然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油门一踩飙过去。
十月底的海风冷得能刮骨头。
时然嚷嚷着要抽烟取暖,又说烟没了得去买。
结果一路小跑回来时,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有点劣质的蛋糕,脸蛋冻得通红。
程野眼睛一下就酸了,嘴上却骂:“这就是你买的中南海?”
时然凑过来,笑着把蛋糕递过来:“寿星最大,你说啥是啥。”
“废话,”程野抬了抬下巴,“我不是寿星也最大。”
俩人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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