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屑我和你爸这些手段吗?”
“我是真怕他出事了。”
程母脸上的调侃这才慢慢收起,立刻让人去查了。
这一查不要紧,还真找到了时然的出境记录,就在刚才飞的巴黎。
而让她起疑的是,和时然一起飞的人是傅砚深。
这个名字他听过,港城这些年声名鹊起的后起之秀,手段凌厉,势力盘根错节,绝非善与之辈。
时然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不过她并没有告诉儿子这个男人的事,只是暗中多派了些得力的人手跟他一起去了法国。
而此刻酒店房间里的程野耳朵贴在墙边,试图窥探隔壁的动静。
可什么声音都没有。
“这隔音也太好了吧..”
他有些烦闷地站起身,准备直接去隔壁敲门,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隐约的呻吟。
更像是痛苦之下的哀嚎。
隔壁的房间里,时然整个人蜷缩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后颈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皮下穿刺、灼烧。
这感觉来得突然且凶猛,起初只是轻微的发热和心悸,他以为是旅途劳顿。
但刚才他洗澡时,傅砚深突然推开浴室门时,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刚一靠近,时然就像突然被针刺中了一样。
“呃——!”
傅砚深脸色骤变,立刻走过去,可他越是靠近,时然的声音就越是痛苦。
“别,你别过来。”
傅砚深罕见地慌了下,“好好,我不过去,你还好吗?”
时然强忍着后颈的刺痛,自己扶着墙回到卧室里。
傅砚深试着靠近了下,可只要往前走一步,时然就痛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叫来了周瑾和乌鸦。
“你,过去试试。”
周谨一愣,随即明白了傅砚深的意思。
“是,老大。”
周谨小心翼翼地走近床边,尽量放轻动作,“时先生?您感觉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时然模糊地“嗯”了一声,眉头依旧紧锁。
但当周谨靠近,他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好像……好一点?”
周谨不确定地回头看向傅砚深。
傅砚深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证实了他的猜测,时然此刻的异常,是对所有Alpha都产生了排斥反应?还是只针对他?
他当机立断,正准备带时然去医院。
“笃笃笃。”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傅砚深眼神一凛,示意周谨去看看。
周谨透过猫眼,看清门外人后尴尬地回头做了个口型:“温以蘅。”
傅砚深走到门后,隔着一道门板,声音冰冷:“这么晚了,有事?”
门外,温以蘅的声音平静无波,“时然是不是不舒服?”
傅砚深没回答他,温以蘅补充了句,“傅先生,忘了告诉你,在国内我是他的主治医师,关于他腺体和信息素的情况,恐怕没人比我更了解。”
傅砚深眼神微动,沉默了几秒,终于还是打开了。
温以蘅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床上的时然身上,他径直朝床边走去,可他一靠近,昏沉中的时然仿佛感知到了什么,眉头痛苦地拧紧。
“不,不要,你别过来……”
温以蘅顿在原地,满眼心疼地轻声哄着,“我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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