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地顿了一下。
照片上的人,是时然。
只一秒,他就明白了。
这不是巧合。
顾宸的针对,恰恰证明了他的在意,一种超出寻常的、极具攻击性的在意。
傅砚深合上文件,眼底温度褪尽。
当晚,他便亲自去处理了通行证的问题。
他必须见到时然。
一刻也不能等。
傅砚深看着床上睡得并不安稳的人,转身拨通了个电话。
很快,一个身形纤细的男人敲响了房门。
是周谨,他和乌鸦算是傅砚深的左膀右臂。
就在傅砚深开门出去的瞬间,周谨瞥见了床上的人时,明显停顿了一瞬。
老大真带了个Omega回来啊?
刚才乌鸦说的时候他打死都不信,别说是带人回来了,这两年老大方圆五米内都没有Omega敢靠近吧。
“看清楚了?”
周谨立刻收敛表情:“是。”
“他叫时然。”
这下周谨彻底愣住了,他就是时然?
那个老大找了整整两年的人!
“我要知道他所有事,尤其是最近。”傅砚深的语气沉了下去,“查仔细一点,有没有人给他下药,或任何形式的逼迫。”
“明白。”周谨点头,没有多问,转身离开。
傅砚深站在原地,又想起刚才在酒吧里时然浑身是刺的模样。
“你也给我下药了。”
“你也是来欺负我的?”
“你又有什么条件?”
时然每问一句,他的自责和心疼就多一分。
他不在的这两年,时然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关系,现在我来了,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了。
周谨离开后没多久,时然胃里翻搅得难受,意识不清地坐起来,直奔洗手间而去。
干呕了几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扶住他后背拍了拍。
他茫然抬头,看见傅砚深时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抬手狠狠揉了揉眼睛。
傅砚深没动,只是任由他看,抽了张湿巾递过去。
时然这才想起今晚在酒吧的事。
“都想起来了?”
傅砚深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时然点了点头。
“所以..为什么需要两千万?”
时然身体绷紧。
又来了,他还是问了为什么,所以..连他也是需要条件的吗?
时然等着傅砚深后面的话,却没想到他只是继续问,“是有人用这个为难你?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时然下意识地抬眼看他。
傅砚深的姿态放得好低,连帮他这件事都在征求意见。
他真的不需要自己用什么东西来换吗,不像顾宸..
想到顾宸,时然反应过来,他彻夜不归,以顾宸的性格必然会追查到底。
那十天前那晚他去医院看妈妈的事怎么办?
他慌乱地抬眼,一把抓住傅砚深的手臂,“可不可以帮我一件事?但别问为什么。”
傅砚深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往前走了一步,揽住时然依旧虚软的腰,将他轻轻带向自己。
“我不需要问为什么。”
“你只管给我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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