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然听到这声音时其实微微怔了一下,但太紧张,并未深想。
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温以蘅戴上无菌手套,冰凉的指尖轻轻落在时然的腰侧,那里恰好是时然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时然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想躲开。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被逗乐了的低笑。
“不好意思。”那个低哑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歉意,“我不知道你这么怕痒。”
时然耳根发红,尴尬地把脸埋得更深了。
检查正式开始。
微凉的仪器触碰到腺体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但更多的,是这个医生的手指。
他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无菌手套,轻柔地按压着腺体周围的每一寸肌肤。
那动作专业而仔细,却又莫名地有些暧昧和缱绻。
“你的腺体……”
那个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很敏感啊。”
“啊?是、是吗?”
时然的声音因为趴着的姿势和莫名的紧张而有些发闷。
温以蘅调整了一下仪器,换了一个类似高频彩超的精密探头,轻轻抵在时然后颈的腺体上。
他的目光专注地扫描着屏幕,手指稳稳地操作着探头,状似随意地开口:
“你有过任何形式的标记行为吗,无论是临时标记,还是永久标记。”
“没、没有。”
时然回答得很快,但很肯定。
他虽然在副本里玩得花,可现实中可是纯洁得很啊。
没有?
温以蘅操作探头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小骗子。
就在隔壁那间办公室里,他们就做过不止二十次。
你现在告诉我,你没有过标记行为?
“那是否有过一些特殊情况?比如,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像是断片或者昏迷后,醒来感觉腺体有不适?”
他问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是否被强行标记过。
时然愣了下,隐约觉得这医生的问题有点奇怪。
“嗯…前段时间,有一次异常的诱导发情,我晕过去了,醒来之后感觉腺体有点刺痛。”
“诱导发情?”
“对,很奇怪..顾总说,是帮我注射了强效抑制剂才稳定下来的。”
温以蘅的眉头微皱,将探头聚焦在腺体表面一个微小的的针孔上。
可他脸色微变,那分明是用于注射信息素的特制针头..
温以蘅突然想起,不久前顾宸刚从医院紧急调取了两管浓缩液。
所以当时,顾宸是想强行标记时然?!
但因为时然腺体深处那个来历不明的信息素烙印,他失败了。
这个推测让温以蘅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他不敢想象,如果此刻躺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已经被顾宸成功标记的时然,他会不会当场失控。
仅仅是想到顾宸曾试图碰触,妄图独占时然,他就恨不得立刻让那个男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怎么能?!
他怎么敢碰时然?!
在时然消失的这两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会从一个Beta变成Omega?
为什么他的腺体里会留下一个如此强大的,连顾宸都无法覆盖的Alpha印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