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关外边干啥啊!决斗啊???
顾宸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半步,迅速稳住身形。
站稳后他抬起眼,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什么意思?说好的规矩呢?谁也不许来打扰他。”
“规矩?”傅砚深微微偏头,走廊的光落在他耳畔那道疤痕上,“被遵守的,才叫规矩。”
他语气平直,没有半点起伏,“现在,他不想见你。”
“你凭什么站在这儿替他说话?”
“就凭,在他最无助,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我陪在他身边,而你不在。”
“傅砚深,你不过是趁虚而入罢了。”
“是吗?有本事...”傅砚深勾起唇角,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你别给我制造机会。”
顾宸呼吸一滞,所有辩驳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傅砚深略带惋惜似的蹙了下眉,说下去,“过程不重要的,结果才是一切。”
顾宸猛地抬头。
这句话,太熟了。
当时他对陆凛说这句话时,他也是这样的居高临下,理直气壮。
那时他以为这是强者的法则,是胜利者的余裕。
可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人原封不动地送回来。
而且这个人是傅砚深。
从他出现开始,事情开始滑向失控,而顾宸人生中最痛恨的,就是失控..和背叛。
时然曾经是怎么回答他的?
“二选一的话,我当然选你了。”
可结果呢?
圣诞夜的冰冷雪地里,他亲眼看着时然走向了傅砚深。
他不怪时然,但也不可能放过傅砚深。
他盯着眼前的男人,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你真的不在乎过程吗?就连..我已经标记过他了,也毫不在意吗?”
傅砚深的眼神,在那一刻骤然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
片刻后,傅砚深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
“这有什么值得你炫耀的吗?”
顾宸一怔。
“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标记,趁虚而入的人,是你吧?”
傅砚深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可指节在身侧慢慢收紧,青筋浮现。
他曾让周谨去查有没有人威胁过时然,周谨说有次在酒吧里有人给时然下了药,关键时刻,是顾宸出现,把人带走了。
他当时只以为顾宸把人救走了,却没想到..
他居然标记了时然。
只有傅砚深自己知道,那短暂的一秒里,他的脑海已经失控。
失控地去想,时然的腺体暴露,颤抖,顺从。
被标记占有,被打上不属于他的烙印。
标记。
那是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却始终没有越过的界线。
从前因为时然是 Beta,无法标记。
后来好不容易重新找回他,得知他是 Omega,他却依旧克制,怕吓到他,怕伤到他的腺体,怕任何一步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
所以他忍了。
忍到近乎残忍地对待自己。
而现在,顾宸却站在这里告诉他,那道他拼命守住的底线,已经被别人轻而易举地跨过去了。
傅砚深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顾宸身上,
“就算那次是时然主动要你标记的,”他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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