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后,楚默离开了安国公府。
回去的路上,楚默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上一辈子便没有结过婚。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那么长时间。
过完这个冬天,他便十七了。
没想到居然就要结婚了。
他的心中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
然而就在此时,马车外面传来一阵骚动,让他冷静了下来。
楚默掀开车帘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儒袍的青年,被一家酒楼轰了出来。
“你个穷酸书生!”
“让你洗盘子,你居然摔坏了十几个碗盏。”
“你说你有什么用?!”
青年书生,被赶了出来,可脸上依旧带着一副不服的样子。
“我乃是举人!”
“你们怎能如此羞辱我?!”
“我已经快学会了,就不能再让我试几个?”
楚默见此,有些兴致缺缺。
这种一辈子都在读死书、死读书的书生他见多了。
每个冬天上京城都会有不少书生到来。
他们都是来参加春闱的。
春闱,也就是会试。
各地的举人们都会跋山涉水,赶到上京城礼部贡院参加。
为了防止路上出现意外,导致错过春闱。
所有基本上在冬天时,便会陆续到达。
他们在原先的地方时,因为举人的身份,当地官员或豪绅都会对他们以礼相待。
但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上京城啊。
只要规模大一点的营生,背后都或多或少有着背景。
“还让你再试几个?”
“不让你赔付,已经是看在你举人身份上了。”
“我们以礼相待,让你为酒楼写几首诗词,你不要,非去洗刷碗碟。”
那酒楼的管事,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围过来的路人。
“大伙说说理,他此等行为,是不是来闹事的?”
路人皆是点头对着青年书生指指点点。
“朱门纵使堆金玉,不换污名半字轻。”
“我的笔墨怎么能沾染上,身外黄白之物的气息!”
楚默看着青年,此时心中已有计量。
这人之前在家中时,应该就是全家的宝。
在人生十几二十年里,除了读书,家里人不会让他干其他任何事情。
才会养成这种“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想法。
“好一句‘朱门纵使堆金玉,不换污名半字轻’。”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让路人们纷纷望去。
只见一位身穿华贵服饰,披着狐皮斗篷的贵女,带着身后的侍女,向着这边走来。
“这位公子,不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而且宁愿用自己的劳动换取银钱,也不愿意让诗词沾染俗物。”
“这般气节,让小女子佩服。”
楚默看着那女子,脸上的表情怪异。
因为他认识。
这女子身份可不简单。
是这大乾国的长公主,楚挽清。
那眼前这一幕有什么说法呢?
楚默捏着下巴,思考起来。
长公主与穷书生?
陈世美出世?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