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禁止动物实验”。
这些议题互相竞争,让立法议程陷入混乱。
最让五角大楼头疼的是征兵工作。
原本每月能征召两万名新兵,12月的数据骤降到一万二千人。
许多年轻人公开焚烧征兵卡,更多人用各种理由逃避。
宣称自己有心理疾病,甚至有人自残以逃避兵役。
“社会正在分裂。”12月5日,白宫内部报告中写道,“反战情绪与各种社会运动结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反体制力量。”
“其组织程度和资金来源,似乎超出自然发展的范畴。”
联邦调查局奉命调查。
但他们很快发现,资金流向极其复杂。
从瑞士银行到巴哈马信托,从HK公司到开曼基金……”
“层层转手,最终流向美国各地的NGO组织。”
“追查下去,往往在某个离岸公司断线。
“有人在系统性地资助这些运动。”
联邦调查局分析师在报告中写道。
“但手法专业,难以追踪。”
“怀疑有国家行为体在背后操纵。”
嫌疑对象当然指向毛熊和九黎。
但证据呢?没有直接证据。
那些基金会都合法注册,活动都符合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资金流动也遵守金融监管。
“他们用我们的规则攻击我们。”
艾森豪威尔在国安会议上疲惫地说。
“我们不能公开镇压,那会坐实专制的指控。”
“但放任不管,战争就无法继续。”
他看向司法部长:“法律上有没有办法?”
“很有限。”司法部长摇头,“除非能证明这些组织直接接受外国政府指令,否则根据宪法,他们的活动受到保护。”
“而证明这一点,几乎不可能。”
房间里一片沉默。
美国引以为豪的“开放社会”,此刻成了最大的软肋。
12月10日,西贡国安部。
杨永林拿着一份美国报纸的翻译件,兴奋地走进龙怀安办公室:“总统,效果超出了预期。”
“您看这篇社论《美国是否正在自我毁灭?》”
龙怀安接过报纸,快速浏览。
文章写道:“我们的社会正被各种议题撕裂。年轻人在反抗传统,女性在反抗男性,环保主义者在反抗工业,动物保护者在反抗科学。”
“与此同时,战争在亚洲继续,国债在飙升,国家在迷失方向……”
“很好。”龙怀安放下报纸,“但这还不够。我们要加码。”
“加码?”
“启动第二阶段。”龙怀安说,“第一阶段是煽动已有矛盾,第二阶段是制造新矛盾。”
他详细部署:“第一,在美国黑人社区加大民权运动的支持力度。”
“资助马丁·路德·金和其他民权领袖,让他们要求更激进的权利,不仅是投票权,还有就业配额,教育配额,奴隶时代的赔偿金。”
“第二,在同性恋群体中推动石墙运动(历史上是1969年,此处提前)。”
“告诉他们,隐瞒性取向是对人性的压抑,应该公开出柜,争取婚姻权,抚养权。”
“第三,在环保运动中引入深层生态学理念——人类是地球的癌症,工业文明必须被摧毁。”
“让他们去冲击工厂,破坏基础设施,让他们自我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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