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想在九黎搞颜色革命,我们就在美国搞认知战争。”
“认知战争?”
“对。”龙怀安眼中闪过锐光,“用他们对付我们的方式,反制他们。”
“用魔法,打败魔法。”
“而且,我们有天然优势,美国社会,远比九黎脆弱。”
他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北美大陆。
“美国有什么?”
“种族矛盾,阶级分化,代际冲突,文化战争……”
“这些都是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将其点燃。”
“您的具体计划是?”
龙怀安转身:“第一,通过HK和瑞士的离岸基金,资助美国国内的反战团体,民权组织,左翼知识分子。”
“不能直接给钱,那样容易露出把柄。”
“用一些间接的方式,比如购买他们的书,资助他们的研究,赞助他们的活动的方式。”
“第二,推动新文化运动。”
“推广摇滚乐,嬉皮士这些反传统艺术。”
“这些在美国年轻人中已经有苗头,我们要加大火力。”
“告诉我们的文化战线同志,创作一些反战,反体制,反传统价值,追求自由的作品,通过秘密渠道流入美国。”
“多拍一些攒劲的杂志,秘密在美国出版印刷。”
“第三,支持所有能分裂美国社会的议题。”
“环保,素食,动物保护,女权,同性恋权益,少数族裔权利。”
“让这些议题互相竞争,让美国人陷入无尽的内耗。”
他顿了顿:“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让美国崩溃,我们目前还无法做到。”
“我们的目标是让他们忙于内部斗争,无暇全力对外战争。”
“当国会为是否应该允许同性恋参军争论不休时,他们拨给五角大楼的军费就会打折扣。”
“当年轻人上街抗议对九黎战争时,征兵工作就会困难重重。”
杨永林快速记录:“但如何操作?我们的情报人员很难大规模渗透美国本土。”
“不需要大规模渗透。”龙怀安微笑,“只需要几个关键节点,比如大学。”
11月20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
校园广场上,一场露天音乐会正在进行。
台上,一个长发青年抱着电吉他嘶吼:
“他们说去打仗!为了自由和民主!”
“但自由是什么?是九黎村庄里的焦土?”
“民主是什么?是巴拿马运河区的囚徒?”
“不!我不去!”
“我要爱,不要战争!”
“我要音乐,不要枪炮!”
台下,数百名学生跟着节奏摇摆,手中举着标语:“要爱,不要战争”
“见鬼去吧,我们不去!”
人群中,一个亚裔面孔的留学生静静看着。
他叫陈明,表面上是物理系研究生,实际是九黎情报部门三年前派出的沉睡者。
音乐会结束,组织者,社会学系学生汤姆·霍夫曼开始演讲:“兄弟们,姐妹们!政府要送我们去亚洲送死,为什么?”
“为了石油?为了橡胶?还是为了那些军火商的利润?”
“我们不答应!”人群响应。
“但光喊口号没用。”汤姆继续说,“我们要行动,占领征兵站,封锁军工厂,让战争机器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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